她猛一个收声,连连摇头:“还好没喊出去,要是那狗皇帝听见了,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你说谁是狗皇帝?”
“除了颜——”
霁泽二字停在嘴边,如被针戳脊梁般的感觉从背上传来。景月槐僵硬的转过头,看到了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颜霁泽。
他脸色阴沉,就这样歪躺在角落。若不是仔细看,还以为那一头乌发是角落的阴影。
完了,这下真完了。
“景月槐,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哈,哈哈……公子何出此言啊。”
颜霁泽费力地撑起身,靠在墙上。他看着石门旁的景月槐,勾了勾手指。
既然狗皇帝也在这,那此事断然不会是贵妃所为了。不过,他这武功高强的,竟也会无知无觉的被人绑到这里?别是故意装柔弱,好在这里把她灭口吧。
她迟迟未动,颜霁泽竟也未曾不耐烦。他仰头,喉结缓慢地滚动:“过来。”
“公子真会为难人,我现在身子发软,如何能过去。”
“你既撑得起身子,便是爬也爬的过来。”
她摇头,蜷起膝盖:“我才不去呢。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万一你杀我灭口,我上哪说理去,阎罗殿吗?”
闻言,他只觉得好笑:“分明是你将我绑来此处,又自己饮药好装可怜博同情。我此刻四肢疲软,半分力气用不上,你究竟意欲何为,不必我多说吧。”
“我给我自己下/药?你有病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事找事啊?怎么,难不成我还贪图你的——”景月槐一哽,尴尬的笑了两声,忙摆手解释,“我,我是说,公子身体可还好吗?此处阴冷,莫要冻出病来才好。”
被骂的颜霁泽微微睁大了眼,他连连点头,笑的让人心慌。
哈哈,这下就算能出去,估计这狗皇帝也不会放过她了。
臭鹦鹉,你在哪啊,能不能想办法把他这段记忆抹掉啊!
“过来。”
“不去。”
“过来!”
“哦!”
景月槐撇嘴,晃晃悠悠站起身。她拖着脚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叹气,颇为痛苦的皱起眉:“我叫你过来,没叫你罚站。”
没有办法,她又乌龟似的挪了两步,站在了他面前。
颜霁泽叹气,想要去抓她的手,却向前一顷,落了空。他抬头,猛捉住了她的手腕。
胳膊突然一沉,景月槐抿嘴,幽怨的瞧了他一眼。她用力将他拉起,随后忙撇回了手。
“怎么,本性暴露了,便连做戏也不愿意了吗?”颜霁泽扶住墙,脸色苍白,耳朵却红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