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皇上,您怎么喜欢不吭不响的往人身后站啊?”
“月槐。”
颜霁泽将她一把拥入怀,如怀抱希望般安下了心。他埋头在她颈肩处,手臂渐渐收力。
腰上突然一紧,景月槐下意识的一推,竟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远离了他。
他有些呆滞看着她,眼底的乌青清晰可见,疲累的模样更是藏也藏不住。他伸手轻捧起她的脸,指腹一点点地描着她的眉眼,最后在她唇间轻轻一点。
累成这个样子,他还真就茶饭不思的熬夜批奏折啊?身体可真好,就算是灯油也经不住这样熬啊。
没办法,秉着不欺负病号的原则,景月槐扶住随时会倒下的他,顺着往里走去。
见状,沈木忙将饭菜送入,跟在后面摆上了桌。
她眼神飞快一瞟,即刻会意,道:“皇上,午时已过,您还未用膳,于身体无益啊。不如臣妾给您布菜,您吃上一点?”
他挂起一点笑,轻牵住了她的手:“好。”
颜霁泽坐在桌前,正要抬筷,手却一沉,顿时没了意识。
“皇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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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皱眉闭眸,号了许久的脉。他缓慢的点点头,将扎在颜霁泽小臂上的银针拔下。
“皇上这几日太过劳累,加之营养不良,继而体力不支。且皇上郁气结心,又身染风寒。数症并发,一时间身体难以承受。待汤药熬好,务必要一点点给皇上喂下。这几日皇上需悉心调理,切不可再劳心伤神,否则落下病根,于龙体有损啊。”
“多谢太医。”
景月槐颔首,又坐回床边。她戳了戳颜霁泽苍白的脸,吓得沈木惊呼出声。
“哎呦娘娘,这是万万不可的啊。皇上近来多梦少眠,您让皇上多睡会吧。奴才着人送您回宫,您看可好?”
她忙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跟着沈木一同退出去了。
奇怪,她竟然会下意识的去碰这狗皇帝?
床榻之上,颜霁泽正沉沉睡着。他身处梦境,眉头却紧紧锁住。他短暂的一屏气,脖间青筋暴起,额上渗出细汗,显然是做了噩梦。
皇上病倒一事很快传至各宫,一时间后宫沸然,伏龙殿几乎人满为患。
贵妃不顾旨意,再度强行出宫,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盼着颜霁泽能早日醒来。皇后来逛了一圈,见他脸色已有好转,便又回了宫。歆嫔因位份原因,无法侍奉在旁,加之贵妃为难,她甚至连面都没见到便被赶回了宫。就连瑶贵人都殷勤的一趟趟往伏龙殿跑,却独独不见景月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