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的景月槐诧异的瞧着他,奇怪道:“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家被烧了啊,这是哪?”
他被这些话问的一愣,待反应过来时,却是几声无比爽朗的笑。
“你笑什么,不许笑!”
“槐儿,你真是俏皮可爱,惹人喜欢。”
“不许笑了!你还笑,你再笑!”
“好好,不笑,不笑。”
“你再笑!!”
开怀的笑声传出了内室,落入了殿外枝头栖息的鹦鹉耳中。系统睁开一只眼,心满意足的沉下了身子,再度入睡。
不曾合眼的颜霁泽哄她睡下后,这才抽出身来,倚在案上休息了片刻。
待到午日高悬,晒得人快要发汗时,景月槐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她这一觉睡的香甜,所噩梦带来的恐惧被一扫而空。
她披衣下了床,正欲迈出内室,却突然一顿。
好险,差点就衣衫不整的去见狗皇帝了。
可就当她站在原地胡乱系着衣带时,颜霁泽端着一碗热粥,指尖夹着一封书信的走了进来。
“槐儿?”
“嗯?!”
干,他是装了感应器吗,她不穿衣服他也不进来。
景月槐抿嘴,干脆一掖怀,将外衣当做了披风:“怎么了?”
他并未察觉到那微有波动的情绪,走去桌边,放下了手中热粥:“毕又刚传信来,是关于月兰的,你可要看一看?”
细细算来,月兰离开京城已有五日。他到南巫不过才两日,只怕是办不完事情的。
“皇上允我看吗?万一这信里有什么我不该瞧见的东西,岂非惹皇上不快?”她嘴上这样说,但手却十分诚实的伸向了信。
颜霁泽表情有些不高兴,他伸手捏了捏景月槐软若饭团的脸,不满道:“不是都说了吗,以后你我之间,不必讲这些虚礼。我一向言出必行,不必故意说这话来试我。”
言出必行?未必吧。也不知道谁曾经说过,就算自己瞎了眼蒙了心也不会瞧上她这个恶毒狠辣的无情之人。
当然,这种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若是真说出口,指不定他一时羞恼,做出些无法预料的事来。
“如何,信上说了什么?”她才拆开信,颜霁泽便凑了过来。他眨了眨眼,自然的贴着她坐下,下巴搁在了她肩上。
景月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把信摁在他脸上,顺势将他推开:“这么好奇,你不如自己先看看。”
被她这样不痛不痒的一戳,他反倒笑意更浓,拿下了遮了他视线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