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生蛊虫的阵法。”尹顾毫不避讳的回道,“如今公主体内蛊虫减弱,若再不让它在体内繁殖重生,便会功亏一篑,失去作用。”
他说的稀松平常,却叫人止不住的恶心。
“既如此,为何还不快些行动?本宫来时,公主已离开房间,想逃离此处。”
“因为……还差一个引子。”
冰冷的刀刃从右侧的阴影中出现,贴上了子人的脖子。他与尹顾对视,眼底阴沉一片,满是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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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霁泽翻阅着古籍,熬的眼睛通红。他掖了掖景月槐的被角,丢掉手中书,又拿起了另一本。
公主给出这些东西,是要他以此制出解蛊的药来?可是碧清鲜有人通这种古法,又不可在城中大肆寻人……
已是三更,他却仍未休息。一向不觉疲累的身体酸痛无比,视线也开始难以聚集一处。
他看着书本上模糊的字体,无奈的一叹气,闭了闭酸涩的眼。
罢了,只得待明日再找了。
熟睡的景月槐手中书落地,不免梦中惊醒。她懵懂的看着颜霁泽,头脑昏沉,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好巧不巧的,滚落在地的书册随意打开一页,露出了南巫锦衣上特有的花纹。
视线定格在书册页复杂的花纹上,颜霁泽心中一喜,失声而笑,忙拾起了书。
“槐儿,你当真是福星。”他冰凉的指尖抵在她眉心,稍一用力摁下,后又抬起,代替他落下一吻。
景月槐不解的眨眨眼,凑上前去,瞧着书本上她看不懂的内容。
她原本只是不想陪着熬上一夜,又一时睡不着,才随便捡了一本想来助眠的。没想到竟还歪打正着,真找到了些什么?
隐约散着槐花香气的秀发凑到他鼻尖,他下意识的一舔干涩的嘴唇。鬼使神差的,他把书抬的高了些,让她不得不靠近自己。
并未察觉他心有所图的景月槐就这样凑的又近了些。她仰头,努力的凑到书本前,想一看究竟。
“南巫国内流传着一可操控人心的蛊术,非贵族不可学。”
还算新的书从手中滑下,再度摔落在地。颜霁泽紧盯着窗户,瞧见了那张惹人生厌的脸庞。
子人笑着翻窗入室,十分流畅的在软塌上翘腿坐下。他两指轻点太阳穴,而后指向了床榻上的二人。脖间缠着一层薄薄的白纱,不知是作何装饰。
“晚上好,皇帝陛下,武妃娘娘。”
被坏了“好事”的颜霁泽并不理睬他,只拾起书,闷头不语。
景月槐挠头,将被褥裹在身上,头发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