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林誉不知情,不知道南巫背后捅了自己刀子。只能咬死不忍,说不知道。然后狗皇帝顺势将他革职,说彻查此事后再行复职。就此开始拔除林誉的臂膀,试图挖树根,后宫贵妃求情,然后皇帝拿出瑶贵人口供,顺势再将贵妃打至贵人。

第64章 求生第六十四记

昏暗无光的正厅透着几丝悲凉,不曾粉刷的墙面落下几块白皮,碎作了粉末。

颜文煊手握烛台,不徐不疾的带着路。不加修饰的墨发披散身后,长至拖地。他着一身有些老旧的明黄锦衣,腰间挂着先皇御赐的腰牌。一尘不染的黑靴踩的木板吱呀作响,污了边沿。

王府各处的侍卫皆被遣走,颜霁泽静静地跟在后面,凝视着颜文煊的身影,呼吸声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他无愧任何事,也无悔任何事,却独独难以面对自己的二哥。

本阔气的皇子府被改造的宛若甬道迷宫。在黑暗中前行了许久后,颜文煊停步,放下了手中烛台。

他面对着颜霁泽,不再意气风发的脸庞挂起一丝很是疲累的笑:“我等了你五年,阿泽。”

颜霁泽心里一咯噔,喉头滚动几下,未能答话。

“五年未见,你已然不是刚登基时青涩的皇帝了。”颜文煊垂眸,拳头握起却又松开,“我还以为,你会早早的送我去见母妃。”

幽闭的房间令人呼吸困难。颜霁泽眉头蹙起,如有铁钉钢针扎入他的心一般,他疼到呼吸声都是抖的。

“阿泽。我母妃不仁,心思狠辣,害了你母妃与你。此罪霍霍滔天,我穷尽一生也无法尽偿。”颜文煊轻提衣摆,在颜霁泽面前缓缓跪下,“我在这府内思了五年,悔了五年,也等了你五年。如今你既肯前来,想必已想清楚,打算让我离开这世间了吧。”

本明亮的双眸忽浮起一层水雾。颜霁泽模糊了视线,指甲深嵌入掌中。他咬紧牙关,许久才稳定下情绪。

直到眼前再度出现颜文煊的脸,他才松开手,哑声道:“你不恨我吗,二哥。是我将你拉下太子之位,是我逼死你母妃,是我故意气死了父皇。你本是光明坦荡路,如今却只得窝身在这黑暗中,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你不……不恨我吗?”

他声音轻若鸿毛,生怕听见自己心中那个最坏的回答。

颜文煊抬头,就这样仰视着颜霁泽。他不语,眸中静如止水,似在诉说自己的答案。

“阿泽。”

“二哥……”

“你回来了。”

一句简短又轻柔的话,却粗/暴的扯下了颜霁泽遮掩住心的假面。他嘴唇翕动,以手挡了脸庞。滚烫的泪砸在掌中,如刀刃般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那是他离京三年回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两万边境军,要迎战敌国五万精锐,怎样想都会是必输之战。陛下不愿割让肥沃之地,却也不想让国中猛将白白送死。正心烦意乱时,一向默默无闻的五皇子挺身而出,愿前去苦寒之地,统军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