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穆叹气,却发现围在景月槐身旁的子人竟就在那边坐下了。他气血上涌,忙挪开视线,不再去看。若是再瞧上几眼,只怕他今日就要愁死在这马场了。
正当此时,颜霁泽突然黑着脸站起身来。乐声停,舞姿定。他一指领舞的女子,大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就是为了可博得皇上青睐的女子窃喜,忙一行礼,回道:“臣女卢梦柔,参见皇上。”
“滚出去。”
“啊?”
卢梦柔不解的抬头,如受了惊的白兔,眼圈红红,惹人怜爱。
“皇,皇上?”
“你是聋子?”
颜霁泽不耐烦的挥袖,将舞伎悉数遣走。他一眼便寻到了卢梦柔之父,凝视那边许久。
“户部侍郎卢世,着废除职务,迁出京城。”
景月槐抬头,瞳孔地震。
这,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把人家职务废了?!
她攥住衣摆,想问一问颜霁泽是什么意思,却又不敢开口。
此刻的颜霁泽,心中有团火在烧,让他难受不已。
场内鸦雀无声,众人静待他再度开口。
良久,颜霁泽叹气,无奈道:“沈木,吩咐下去,让各队人准备开始比赛吧。”
第73章 求生第七十三记
被迫上了赛场的景月槐紧攥着缰绳,手心不断冒着汗。她看着身遭一个个胸有成竹的对手,吞了吞口水,强装着镇定。
这就是赶鸭子上架吗,真是学到了。虽然狗皇帝教的很仔细,但是速成比赛真的没问题吗?
“皇上,月贵妃娘娘那一组都是有些实力的,是否……”
“不必。”
颜霁泽抿了口香甜的酒,远远望着已牵马入场的景月槐。高束的马尾衬得她利索无比,用他朝服改做的衣服竟意外的修身。他指腹抚过眉头,浅笑出声:“朕的槐儿自也实力不俗。”
号声吹响,骏马嘶鸣,铁蹄用力踏着地。银白色的马载着佳人离去,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槐树叶,惹得几朵槐花落下。
鬼使神差的,颜霁泽侧首,突然对子人道:“王子殿下,下一组便轮到你了,不去稍作准备吗?”
但话刚脱口,他便开始后悔自己这多此一举。
若子人此刻前去,正能与驾马而归的景月槐撞上,岂非成全了他?
正饮茶的子人手略略一顿,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他露出一意味不明的笑,缓缓后仰,靠在了椅上:“多谢陛下提醒,我竟险些忘了此事。”说着,他将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