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耳畔的风好似呢喃细语,她越是想冷静下来,心便越发的乱。

一只手从身后抓住她,拉着她转了个圈。颜霁泽拥她入怀,眼如江海波光粼粼。

“槐儿。”

灼热的气息惹得景月槐心头犯痒,她不自觉的直起背,却给了颜霁泽可乘之机。

炽热却又恬静的吻袭来,夺去了景月槐的呼吸。灵活的舌从她齿间滑入,她错愕的睁大眼,气血一下子涌了上来。他闭着眼,细密的睫毛轻颤着。

像是品尝世间少有的珍馐,颜霁泽几近虔诚的亲吻着景月槐。他将她圈在怀中,突然发狠的啃咬着她的唇,似在发泄满腔怒火。他小臂收力,吻的更深几分,将她的不满悉数吞入腹中。

直到景月槐腿发软,快要瘫在他怀中,他才喘着粗气松开了手。

一记重拳砸在颜霁泽胸膛,可他却不觉得疼。他仔细的将碎发别去她而后,指腹抚过她略红肿的唇,如释重负的笑了。

“槐儿,你嫁我好不好?我将这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只要是你喜欢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拿来给你。”他亲了亲景月槐的额头,望向她的眼中没有一丝阴霾,是未曾有过的澄澈。他眼眸一动不动,直率的眼神不掺半点虚假。

炽热的手掌拢住白如玉的纤手,颜霁泽笑着,又在戒指上落下一吻:“即便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槐儿。”

景月槐低头,已清楚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她将头抵在他肩头,一只手反握住他的,另一只轻牵住他的衣袖:“谁稀罕你的命。”

颜霁泽撇嘴,一耸肩头,佯装难过道:“我愿将命舍给你,你却不要。槐儿,你好狠的心。”

本还满心柔情的景月槐握拳,一拳打在他下巴上:“我自是心狠。所以,还请皇上腿着回马场去吧。月兰的比赛快要开始,臣妾先行一步了。”

她牵过马,又在他脚上狠踩了一脚后扬长而去。

颜霁泽吃痛的皱着眉,竟真就让她驾马离去。他低头理好衣服,叹了声气,不急不慢的朝马场走去。

看不相干的人比赛倒也无趣,今日这马赛,博得心中人一笑便足矣。

先一步归来的景月槐望着场中央的景觅风与景月兰,驱快了马,在他二人中间停下。

“兄长既为兄,自当是要让着我这做弟弟的。数月前你曾与我定下承诺,如今想矢口否认,当一切都未曾发生吗?”景月兰勒紧缰绳,眉头下压,脸上稍布阴云。

景觅风挺直了脊梁,斩钉截铁道:“我当时说,若无他事,让你又何妨。如今有了旁的事,你我自当公平竞争。”

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的景月槐左看看右看看,想开口言劝却又插不上话。她挠了挠鼻子,走也不是,留又不妥。

哎呀,有瓜为什么不吃,有热闹为什么不看!自家的热闹,看!

“景觅风,你说话不算数。将军一诺千金,真是笑话。”

“是你记性不好,将我说过的话想成了别的意思。景月兰,你已成家立业,怎还耍小孩子脾气?”

被这样一说,景月兰干脆真的开始耍赖。他长臂扯过景月槐的缰绳,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好啊,那便用常用的方法决定好了。姐姐自是站在我这边,二对一,你当兑现承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