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欢我来?”

屋中沉默。

两人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可能也害怕被印鉴他们听到。

“你这秃驴和别的臭男人也没什么两样,今天看到你那未婚妻了,是不是很高兴?”

“贫僧早就已经斩断了红尘,没有什么未婚妻。”

听他这样说,容女似乎高兴了一点。随即又唉哟一声,“我为了来见你,飞了这么远的路,肩头的伤又裂开了,你还不为我换药?”

又是一阵沉默,纪鸣乔妥协的声音传来,他无奈道:“容姑娘晚上就不要前来了,万一被人发现…”

“被人发现又怎么样,你怕什么?和尚不是四大皆空无情无绪吗?你还会害怕?”

纪鸣乔不说话了,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传来。

“看来容女已经将纪鸣乔收服了。”

陆南音不想再听下去,她飞身离开。

然而这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她在回程路上又碰到一个黑衣人。

可能是好奇心作祟,陆南音一看到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就想跟着上去偷看。

她跟着这人到了嵩山派的一处看着就比其他院子气派的院落。

这院落有点像是主人住的。

而且,不像其他地方都熄了灯火,这院子里一间房间透出了灯光,一道人影映在窗户上。

陆南音看着那道黑影落在了窗前,良久未动。

“进来。”

一道声音突然从房中传出,显然是屋中之人已经发现了屋外有人。又或者他是故意在等着来人。

那黑影推开门,进去了。

“无瀚。”

陆南音这才知道这黑衣人是星无瀚,那么里面那人不用说,是白天见过的星彦了。

原来是父子相见。陆南音顿失了兴致,朝原路返回,回了房间睡下了。

次日,天还未亮明,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将陆南音吵醒,她睁开眼睛,喝问道:“是谁?”

“陆姑娘,奴婢是来传话的,松风长老请大家立即到正院去。姑娘快请起了吧!”

那声音中带着惊慌,这么早就来叫人起床,这绝不是待客的道理,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