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楚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这么说来,前几天他确实有说过山下有人找他,难怪不在。”懒得搭理秦承楚的怪模怪样,自顾自说完,伏明复又问他,“身体好些了吧?今天气色瞧着比前些天好多了,都有力气拿话兜圈子了。”
随手捻起地上枯叶,又在风起时松手任它在空中凌乱飘舞。秦承楚也不反驳,依旧好心情的弯着嘴角。
见他一副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模样,伏明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般别扭。无奈叹气,只能随着他的目光一同望向空中枯叶,不自觉便有些出神。
距离黑衣人夜袭已经过去数天。若说这数天里除了遇袭当夜还因为秦承楚的重伤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话,那么他完全清醒后的第二日,则一切都开始在他的缜密安排下迅速恢复原状。
先消抹淡化黑衣人夜袭渡月府的消息,再下令除自己准许的人外,其他任何人均不得靠近自己所住的地方。
同时在有限的,短短的几日时间里,伏明与白修钧全力替他疗伤调理。就这么直到今天,秦承楚在没有走漏一点风声的情况下,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
思忖间,一株粉色花朵忽然盛开在伏明面前挡住她的视野。并且好巧不巧的,碗口大的花,花蕊直直对着她鼻子。
香气浓烈又盈满花粉,她脸色登时刷的一变,连忙抬手将其挥开,朝后猛退拉开距离。
拼命揉着鼻子深呼吸将喷嚏憋回去,很快反应过来始作俑者的伏明甚至顾不上擦一擦被刺激出的满眼泪水,就恨恨瞪了眼正兴致盎然望着自己的秦承楚。
“香气浓烈,开花极少一见。落昙。昨晚不声不响就在植园开了,今日特地让你也瞧瞧。喜欢吗?”
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伏明的恼意般,秦承楚一手托腮,看着她笑的眉眼弯弯,“以你的反应来看,想来应该是喜欢极了。”
闻言轻吸一口气,伏明怒极反笑,“多谢府主为了让我赏花费心把它从植园移来,伏明很“喜欢”,不过……”
话锋一转,伏明撑在地上的手心突然泛起一阵青光。原本还笑意盈盈的秦承楚突然嘴角一僵,紧接着便发现自己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脸色因此微微一凝的当口,只听“咔吧”一声,伏明折了花抓在手里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
无视秦承楚不动声色打量自己的眼神,伏明把粉色的大朵落昙小心翼翼的插进他鬓角,又离远了些细细打量自己的“得意之作”,片刻忍着笑结结巴巴道,“落昙之热烈美丽,非府主不能驾驭。鲜花配美人,伏明还是不便夺爱。”
越说越觉得好笑,刚才被恶意作弄的怒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谁知还没笑完,手腕就被突然抓住,紧接着眼前猛一阵地转天旋,待到能看清四周景色的时候,伏明蓦地发觉靠在树干上的人已经变成了自己。
“白修钧没有告诉你,这招只对灵力紊乱的人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