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获得自由,准备看看是何方神圣竟如此胆大,胆敢威胁与他,简直不要命了。

遂转过身来却与她看了个正着,两人同时惊讶出声:“是你?”

没错,此男子便是进城时遇到的男子,刚才丫鬟口中的许公子。

只听他阴森森开口道:“敢威胁我的人,你是第二个。”

说着便欺身上前,眼睛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盯在墙上才罢休。

南清顾顿时心中忐忑,兴许是迫于她目光的压力,说出的话都有些不顺畅:“那,那第一个是谁?”

谁知他却呵呵一笑:“你应该问其他威胁我的人都怎么样了。”

“都,都死了?”

南清顾惊讶之余还不忘慢慢挪向灶边,心想:此人来头指定不小,不管了,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口中仍不忘哀求道:“念在咱们也算是共患难过,就不要与我计较了,我也是不得已。”

说着揭开锅盖,顿时热气腾腾,香气更胜。

不知是许久没吃过食物,还是被热气熏了眼睛。

只见她抬起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能否让我吃点东西,吃完随便处置。”

勤含许看到她那时刻都灵动的双眼此刻却因为一口吃的而满含雾气,瞬间怔愣:罢罢罢,救人图心安,遂抬了抬手。

南清顾“耶”的一声,只见她速度奇快,恰如那饿狼扑食。

她左手一块糕,右手一勺羹,嘴巴塞的满满的,仍不忘连呼好吃。

勤含许却看的眉毛都拧了起来:哪有女子吃相如此粗鲁,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感叹之余仍不忘摇摇头。

吃饱喝足精神爽,说出的话自是多出了些许谄媚的味道:“乔公子不仅人帅,心也美。”

刚说完,一把方寸玄剑却不知为何向她袭来。

南清顾暗呼“糟糕”,急忙偏头向后,这才堪堪躲过,忙抄起灶间的凳子挡在面前。

“身手还不错,说吧,听到了多少。”一向温和的面容此刻已怒目而视,说出的话也冰冷异常。

南清顾不知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人,只听她急急辩解:“公子冤枉,我真的是什么也没听清。”

谁知勤乔许却嗤笑一声,继而面容又冷下来:“大胆,我看你这女乞丐却是巧言令色,什么也没听清却如何说出我姓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