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笑笑,向小粥摆摆手,走进了后院。

后院中,花婶子已经做好了饭等着大家,她面前正放着一个小箱子,正是今天所得银钱。

“除去原本的零钱和本钱,统共净赚二十两。”

花婶子一手算盘珠子拨的噼啪作响,竟不知她还有这一手。

她竟一时看得呆愣住。

花婶子奇道:“不是叫老末喊你们关门吃饭,怎就你一人回来了,彦宇兄弟呢。”

南清顾向着那方努嘴:“你的彦宇兄此刻正在石记会佳人呀!”

花婶子笑出声来:“怎的,你醋了。”

南清顾无奈一笑:“花婶子,你当知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彦宇兄能找到良人我自是高兴。”

花婶子看她那勉强的表情也不愿再打趣于她。

不肖片刻,石彦宇也走了过来,他脸色红润,似意犹未尽:“你们不知,这贺姑娘原来对玉石质地,雕工竟是极为熟悉,恨不能早点认识。”

石彦宇字里话间全是对这贺小姐的仰慕,可众多周知,彦宇兄弟一向是倾慕南清顾的,这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竟全部在觑着南清顾的表情,都说女子醋起来了不得,我等要做好随时端碗的准备,免得这么好的菜掉在地上可惜。

尤其是遂爷,看着石彦宇的眼神险些要冒出火来。

她嘴里的饭立刻不香了,甚至还有些难以下咽。她扯扯嘴角:“怎的都不吃饭,我脸上长出花了不成,盯着我做什么。”

小粥夹了筷子菜放她碗里:“顾哥,听说心情不好时多吃饭,化悲愤为食量。”

老末也反应了过来,点头赞同,把才全部罗到她眼前。

南清顾失笑:“我有什么可伤心的,你们真是大惊小怪。我与彦宇兄之间什么都没有,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呀谁呀。”老末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疯丫头都有人要,我啥时候有人要。

南清顾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又见吾途教

时光荏苒,终是退去了寒凉,换上了薄衫。街上娘子们也是使尽浑身解数争奇斗艳。每每此时,南清顾总是要在店内与小粥他们品评一番。

此时店铺已慢慢步入正轨,而存货已然所剩不多。南清顾深思熟虑后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田华县。原因无他,一是为了瞧瞧小妹过得怎样;二自是为了看一眼他。

回想以往种种,总觉得当时自己过于冲动才抑制了自己的思考。现在细细想来,这乔玄勤定没有与她讲实话,她要去问个明白。

南清顾叫了遂爷与夏运城一起。起先石彦宇也要一齐去,被南清顾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店里要留个主事之人。

而这石彦宇最近正和这贺姑娘打的火热,自是难舍难分时,是以,不肖多说,石彦宇便点头同意。

话说这贺姑娘名为贺静飞,乃离镯县令贺州英之女。

因喜爱收藏这玉石,故而经常去每个镇子上转转。上天安排应是巧妙,这才碰见了南清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