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玄勤解释道:“即认定了你,有些事也该告诉你。只是以后跟着我万一颠沛流离,不知你可会后悔。”
“现下小妹跟着舅妈生活,我如今已是斥然一身。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
南清顾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犹疑。
乔玄勤心下感动,搂的她越发紧了:“娘子,我见不到你时,心如刀割,见到你时,方才平静,如今我真的是一刻也离不愿开你。”
南清顾失笑,这乔玄勤以前不是捉弄就是调笑她,什么时候学会如此肉麻的话。
她作势要打他,却被他握住了双手,眼眸似一汪春水,直看的乔玄勤口干舌燥。
“我能不能……”
他此时却像初出茅庐的男子,想是许久未见的缘故。可是看到南清顾纯边漾出的笑,终是忍不住把唇覆了上去。
月落星沉,只有虫鸣伴随着风声,室内一声声的□□声由缓而重,似要释放多日来的愁苦。
直至羞红了天上星,沉醉了云中月。
事后,乔玄勤向她娓娓道来。
原来吕伯曾是她母亲身旁的侍卫,进宫前特意吩咐他在这西北之地找一隐蔽之地,培养一批自己的人,只盼望以后有条退路。
穹川之地恰为合适,风声经过峡谷,再传出来时犹如妖怪猛兽,是以许多人不敢靠近。
多年来,吕伯经经营者许多的钱庄、饭庄,所得利润尽数来培养更多的人。可是当皇上登基囚禁他时,他的母亲把吕伯以及穹川的事告诉他后,怕皇上以她为人质要挟于乔玄勤,故而自缢于寝宫。他也是经此一事才决意要逃出王府,千里迢迢来这穹川,以便有朝一日能与皇上抗衡。
可是人生路上变故太多,恰好遇到了往事已祥知南清顾,一路上抚慰了他那千疮百孔的心。
南清顾听后很是心疼:“以后无论何事,再不要自己承担,不要忘记还有我,我早已是你的妻,你的娘子。”
“那喊声夫君来听听。”听他那不正经的话语,南清顾感觉此人不值得同情,刚刚还是心伤万分,泪眼婆娑,如今却又是一副欠揍的语调。
南清顾伸出拳头,正准备袭击他的肩膀,可她这三脚猫功夫怎敌乔玄勤,只过了三招就被他制服 。
搭在肩膀的薄被早已挣脱不见,南清顾更是羞红了脸。而乔玄勤那厮却故意不放开他的手,眼睛大喇喇的瞧来瞧去,似是在看珍宝一般。
南清顾软了语调,眼眸更是显现似水柔情:“夫君。”
乔玄勤哪里经得住她如此吴侬软语,松开了她的手。正欲重新搂她入怀,谁成想她转身裹紧了被子,脚踢向他。他因躲闪不急,胸口生生受了一脚。他顿时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呼吸不畅。
南清顾看他脸色发白,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怎的如此不知轻重,踢坏了可如何是好。
她顾不得其他,赶忙给他顺气,眼泪都吓得流出来了。
谁知乔玄勤这边却是哈哈一笑,转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使她动弹不得。
不用想,自是一番春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