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已无碍了,只是浑身疲乏的紧。正好衬这次生病好好休息一下。”

花婶子心疼她:“乔公子最近还是没有消息吗?”

她摇摇头,催促花婶子赶紧回家,免得孩子哭闹。

花婶子不放心她,说道:“你现在操心的应该是自己,还管我们做什么。看你现在身体,一个普通风寒就那么吓人。小粥来告诉我们时,着实吓了一跳,我今夜留在这里陪你。”

南清顾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花婶子挡了回去:“莫要再说,如果不肯,便是不认我花婶子。”

南清顾苦笑一声,只得依她。

食了一些花婶子做的米粥,米粥味道香甜浓郁,她却吃不下。匆匆的喝了药,复又躺下。不一会困倦来袭,唯有入梦。

梦里,乔玄勤正丢给她一沓银票,数了数,有五十万之多。她开心坏了,声称要买几套豪宅,买几处商铺,甚至养老的庄园也已打算好买在哪。

可是画面一转,眼前的男子却变成了另一个人。

“六爷,你怎会在此?”

“我一直在这。”

南清顾疑惑:“不对,刚才明明是乔玄勤在这。”

“乔玄勤,乔玄勤。”

睡梦中的南清顾梦呓连连,想是极为痛苦。

花婶子一直在旁边照顾,不敢离去。小粥在一旁也是极为担心:“花婶子,要不要再请个大夫来看看。”

花婶子看她的情形,点点头,命小粥速速再去寻个大夫来。

“小顾,小顾。”

老末大嗓门的声音传来。

花婶子紧忙扔下帕子,走出门外喝道:“老末,声音小些,小顾正生者病呢。”

老末一贯是如此风风火火,心里的事总是憋不住,闻言仍是不停,声音确是减了两分:“花婶子,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可知我为何回来的那么迟?”

花婶子:“为何?”

老末焦急道:“我们在路过穹川附近村落时,听说峡谷内正有一支军队在与猊哒交战,听那人描述军旗为乔,领先将领像是我们这儿的乔郎君。听那人说……”

“说什么呀,你倒是说呀。”花婶子此刻已顾不得其他,只恨老末说话不说全。

可是顺着老末视线看去,南清顾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前,双眼含泪:“老末,说了什么?”

老末看看南清顾,在看看花婶子,他真恨自己的大嘴巴,这如果说出来,小顾不得病的更重。

可是南清顾此刻已近疯狂,嘶吼道:“说呀。”

“听那人说,猊哒此次凶悍,穹川军队尽数而亡,无一生还。”

老末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南清顾神情,心里默默:坚持住,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