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对她无故说出巧云的名字莫名其妙,只有墨贵妃身后的孙嬷嬷心头剧震。

这巧云不就是自己处理掉的人么,她无缘无故说出这个名字,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孙嬷嬷悄悄走过去,捏了捏墨贵妃的手,墨贵妃会意,瞥了她一眼,继而转过来厉声道:“无端的装神弄鬼,按照宫规,理应打二十板子,念在皇上的面子上,今日暂且饶你,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打板子能了了。”

说完瞪她一眼,疾步走出。

剩下的人看没有了热闹可瞧,有的买了些中意之物,纷纷散去。

“佐路,怎样。”

大殿里,皇上正在奋笔疾书批阅奏折,一直未停歇,他抬头看了看那始终不曾少的奏折深深叹息一声,扔下笔,揉起了眉心。

这两年的中州,虽表面看上去歌舞升平,一派祥和,可事实却是内忧外患。

内有墨相这个毒瘤,根深蒂固,又盘根错节,很难一次拔除。外有猊哒这群蛮人虎视眈眈,屡次犯我边境,扰我民众,属实该死。

去年在离镯县时,听闻穹川峡谷内有批人手,在西北边境与那猊哒交起了手。猊哒撤退,而我方儿郎尽数不在,经多放探查,那些人仿佛是十弟他们。

猊哒凶狠善战,也只有玄乔以那么少的兵力与之一战。

十弟,勤玄乔。往事历历在目,他助自己登上皇位,而自己却囚禁了他,倘若当时听他所谏,饶恕那些异心之人,难保日后那些人不会做出什么忤逆朝廷之事。之所以囚禁他,乃是不愿他卷进去。

佐路看到皇上露出疲乏之态,忙端了盏茶放在皇上手边:“皇上,您吃盏茶歇一歇。”

“据小星子来报,说您走后,万宝楼那边就开始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不过,不知为何,墨贵妃却先走了。”

佐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皇上听。

皇上抚掌大笑:“她总能让朕看到出其不意的结果,看来这小宫女的死,与墨贵妃他们脱不了干系。”

佐路:“那皇上,此事要不要查下去。”

皇上:“无妨,且让他们逍遥一段时日。”

☆、第 50 章

炎炎夏日,即使太阳落山也未能带去酷热。

南清顾揉着隐隐发痛的胸口,斜躺在美人榻上,闭着眼睛假寐。

最近墨贵妃并没有再寻她的麻烦,看起来一切风平浪静,却不知背后是什么惊涛骇浪。

可能是最近想的太多,导致许久不曾犯过的心痛症开始复发。

“皇上驾到……”

南清顾假装睡着,依旧躺着未动,只是那抖动的睫毛似乎出卖了她。

皇上失笑,手不自觉抚上她的脸颊。南清顾瞬间做起,磕磕绊绊道:“皇上……皇上什么时候来的,小杏竟然没有叫醒我,真是该罚。”

小杏察言观色,怎会不知她的用意,忙跪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