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嘴角上扬,抬手轻拂了那釵,道:“皇上知我喜欢这等鲜艳靓丽的宝石,特命匠师局打制。”
墨贵妃险些气的仰倒:这贱人三句话离不开皇上,是故意在我等面前显耀吗?着实不要脸。
连墨贵妃都要忍不住,更别提底下那些人了,更是脸色各异。
南清顾看着众人脸色各异,心中暗笑,这正是她想看到的场面,生气吧,燃烧吧,哈哈哈哈。
相比于后宫中女子的斗嘴时刻,朝堂之上可谓是另一番腥风血雨。
墨相:“臣以为早日立太子乃是国之根本,并且少了无端争夺。”
“臣认为墨相此言差矣,皇上正值青年,倘若早早的立了太子,那岂不是把他推向漩涡之中。”
墨相眼神犀利,回身向这位千尚书看去,短短几年,已从一个小小的主事,摇身一变为皇上近臣。如今都敢同他这个丞相唱反调了,岂有此理。
可是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又出现了与之唱反调之人,正是刚来京未几月的御史大夫贺州英。
“下官认为文大人说的很对,现在皇子们都还小,正是需要用功学习之际,倘若现在册封太子,恐懈怠功课。”
“臣认为文大人与贺大人所说不妥,太子之位乃是国之根本,早立太子,乃是对皇上对臣民负责。”
一个身材矮小,留着山羊胡的官员说道。
立在百官之首的游相游犇田听着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咳嗽一声,躬身道:“臣以为国之根本所说之人并非太子,而是皇上。众皇子们还是以学业为重。”
以游相为首的官员纷纷符合:“学业为重,学业为重啊。”
皇上适时出来平息两边,不过更是要压住墨水城一方。
“好了,此事就依游相所说,散朝。”
皇上遏制住了墨相,正得意时,佐路匆匆而来:“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佐路走到皇上跟前,喘着粗气:“皇上,不好了。”
皇上皱眉:“你倒是说,什么不好了。”
佐路哭丧着脸:“清贵妃落水了。”
皇上大惊,昨日不是提醒她要小心,怎还落水了?
“究竟怎么回事?边走边说。”
皇上已走出去很远,佐路只得把那口气喘匀,大步跟上。
“奴才刚开始也一再提醒娘娘小心,可小杏不知为何落了水,娘娘想也未想便跳入了水中。等奴才叫来会水的人,小杏是无事了,可是娘娘却人事不省。”
皇上怒道:“这些人手为何不提前备下,偏偏救人时找不到,佐路,你真是该罚。”
佐路喊冤:“皇上,奴才也未想到他们那么大胆,竟然布置的这样天衣无缝。”
皇上路过假山,正准备前往御花园,却被佐路拦了下来。
“皇上,走这边,娘娘已被抬回了影荷宫。”
皇上:“佐路,你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为何一开始不说清楚人就在影荷宫。”
佐路心里委屈,他也是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