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深:……
“我也就是给你举个例子,叫你有点儿B……有点儿自知之明别摆大少爷架子,反正不管人家怎么发牢骚抱怨,你赔笑就是了。”
二人一路上楼去了早已安排好的厢房,千阳还没到。
“嚯,环境不错,清幽雅致,”许流深打量了一番这里,“果然吃喝玩乐才是你的正职。”
“你特么少撅我两句是嘴都无处安放了么?”许光尘不甘示弱,把盒子放在手边,“我特意挑了这家苏帮菜,想着照顾你们姑娘家的口味,你就留着嘴跟你家男人说软话去吧。”
“你嘴皮子厉害起码一半是我的功劳好吧?我男人给你送来的律法看得如何了?”
我男人……
说的怎么这么他妈自然。
许光尘冷笑一声,“已经记了一大半,条条款款的不难,运用自如才要靠这里。”他指指自己脑子。
妹妹竟没反驳这句,还满意的笑了。
“这个你没问题的,我看好你。”
这,猝不及防的,
笑得他还有点发虚。
“阿深等久了吧!”雷厉风行的女人登登上楼,人离着几丈,声已入耳。
“千阳!”她眉开眼笑的起身相迎,许光尘抬抬屁股要起身,蓦地看她身后还跟了个男人,就有些不爽,又原路坐了回去,整个身子的重量突然压回了屁股,那酸爽。
千阳看他嘴角抽了抽,大大方方的拱手作礼,“许公子。”
许光尘嗯了声,草草回礼,余光接收到妹妹的一记眼刀。
“咳咳,千捕头好,先前多有得罪,聊表歉意。”
他将桌上的盒子朝空位处一推,不老乐意的。
又不是不知道今天这顿饭吃的是什么意思,居然带个人来围观他赔礼道歉,不带这么诛心的吧。
千阳或许也没瞧出来他有几分诚意,抬手将盒子推回去,“不必多礼,都是为了查到真相,许公子那日也委屈了。”
“来来,咱们坐下边吃边聊。”许流深赶紧打圆场,她哥就是个憨批,这赔礼哪有这么敷衍的,怎么也是酒过三巡聊的兴起,再恳切的自罚个几杯才有诚意啊。
千阳应允,朝身后男子浅笑示意一下,自己挨着许流深,在许光尘的对面坐下来,于是四方桌只剩一边,那男子含蓄的对兄妹俩颔首后,也坐了下来。
“哦对了,这位公子就是你那青梅竹马的小哥哥了吧?快给我们介绍一下。”
“段萧,”她张开手掌言简意赅的介绍,“我的……”
“在下是此次来参加会试的举人,也是千阳的未婚夫婿。”段萧抱手道,沉稳的神态中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自豪。
三人都有一瞬的发怔。
千阳是因那句“未婚夫婿”,毕竟两人还没真正订亲。
而许光尘和许流深一半也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