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好疼!林轻羽双眼泛红,喘气都变得格外吃力。

那大夫表情冷峻、一言不发,扳住林轻羽蜷缩着的身体,给他强行灌下了一小瓶药水,让他昏睡了过去。

待林轻羽彻底安静下来,大夫扶着他躺好,替他盖好了被子。

那大夫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林轻羽的床边,一边凝视着林轻羽的脸,一边轻叹:我那师兄真是个能成事的人物,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也能下得去这样的毒手!也罢,爹爹不疼,那师叔就帮你一把,替你把那玩意儿弄掉。

说罢,那大夫站起了身,思索着走了出去。

林轻羽这一觉睡了很久,待他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晚上。他缓缓睁开眼睛,久睡使他头脑昏沉胀痛,眼前也是一阵阵地泛白光。

林轻羽轻轻合上眼睛,缓了缓脑中的不适之后又下了床。

再次醒来,林轻羽没有像第一次时那么不理智,他先喝了点桌上摆着的茶水,恢复了一点体力。然后才推开房门,离开了屋子。

他不打算再惊动那个救他回来的人,想自己找回长戟,然后偷偷离开。但这位大夫的府邸实在太大,道路还迂回曲折,很难找到出去的路。

林轻羽还尝试过直接召回自己的长戟,但并没得到回应,想直接离开,却又在绕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原地。

刚恢复不久的体力很快就消耗了,林轻羽不得不就地坐下,在一处石阶上休息。

然而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那个大夫的声音就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绕不出去吗?那人突然从背后凑近林轻羽耳边,用那平淡如水的语气问林轻羽。

林轻羽被吓了一激灵,猛地绷直了脊背。

吓到你了吗?那人向前一步,在林轻羽身边坐了下来。

林轻羽站起身,面对着那人站定,恳求道:多谢先生出手相救,但我真的不得不走了,待我做完自己的事,必然回来报答先生救命之恩。

你要找的人可能被昭雪门的人带走了。救下你那日,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他们的人。还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没能杀掉你父亲,让他给跑了,现在他可能就在这宅子外面的某一处窥视着,等着把你挖心掏肝呢。

那人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靠在台阶上,像个没骨头的二流子,耷拉着眼皮看林轻羽。

他的话听愣了林轻羽,林轻羽呆呆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别这么看着我,我与你父亲师出同门,算起来也是你的长辈,没必要骗你什么。

我我从来没见过你。林轻羽弱弱地回。

你当然没见过我,毕竟,你父亲坐上点灵泊掌门的位子之后就把我们全都赶了出来。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你个毛头小子上哪儿知道这事去。那人说。

如此说来,您也是点灵泊的人?林轻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