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昭见她冷冰冰的脸色,火气就上头,“二弟今日又去见你了?”
他知道李庭绪这些天总去尚食局,而唐丽儿每次见过李庭绪,对他的态度就会变冷。
“没有!”唐丽儿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二殿下见不见我,与你有什么关系?而且二殿下来尚食局是为了给陛下煲汤补身,人家一片孝心,与大殿下可不一样!”
李庭昭一听唐丽儿夸李庭绪,更生气了。
“哼!就你这傻姑娘,偏信他的花言巧语!他是为了讨好父皇,为了太子之位,何来孝心?他若真的孝顺,皇后娘娘前几日缠绵病榻,怎地不见他煲汤尽孝?”
唐丽儿哪忍得了讨厌之人如此诬蔑喜爱之人,当下气疯了,指着李庭昭脱口便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庭昭一把捉住唐丽儿纤细的手腕,暗暗使劲,他的眼中炙热如火,灼烧着唐丽儿。
“本王告诉你,父皇喜欢的是本王,太子之位也只能是本王的!你若听话跟了本王,待本王登基,你就是皇后!本王发誓此生只爱你一人,后宫中不会有其他女人!”
“你疯了!我看你才是觊觎太子之位!”
唐丽儿被捏的生疼,拼命挣扎想从他烙铁一般的手掌中逃脱。
“……奴婢……见过大殿下。”
一声低弱的请安飘来,打断了李庭昭与唐丽儿的对峙。
“程姐姐!”唐丽儿见程清茵回来了,好像见着救星一般。
李庭昭见有人来了便松开了手,气哼一声,甩袖离去。
唐丽儿揉着手腕,整个人都快要晕倒,程清茵连忙扶住她,小心问道:“我一进掖庭便见到你与大殿下在争执,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是那人胡搅蛮缠。”
程清茵面带担忧道:“主子们都是有脾气的,妹妹可别冲动怄气,要不然又得被罚。”
“我知道啦。”
程清茵的关心让唐丽儿刚才的慌乱和羞恼平息了不少,她看向程清茵,又是惨白的脸色。
“姐姐今日去延华宫,又被贵妃娘娘撒火了?”
程清茵一叹,没有说话。
唐丽儿瞬间感觉同病相怜,小声气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程清茵连忙掩住她的嘴,嗔怪道:“让你别怄气,你又乱说话。”
“不说了,不说了。”唐丽儿拎了拎食盒,换上笑脸,“好吃的可多了,咱们吃饭去。”
美餐一顿,唐丽儿的心情终于明媚了起来,她见程清茵惨白的小脸也微微红润,不由更高兴了些。
进宫这些日子,程清茵对她温柔,她对程清茵也格外亲近些,把她当成亲姐姐看待。
午休之后,司仪纯音来找程清茵,有事情她去尚仪局定夺,唐丽儿也该回尚食局了。
她挽着程清茵的手一起闲聊着走出馨兰馆,正要道别,程清茵却突然叫住了她。
“对了妹妹,之前你不小心弄丢了二殿下送你的诗,那诗现在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