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容汐想找机会和皇后娘娘取得联络,到时万一情况不妙,至少要让皇后保落云一命。
可牢房外一个人都没有,她怎么都喊不来人,完全断了她的念头。
直到午时之后,终于有个刑正嬷嬷来给她送饭。
“最后一顿了,别饿着上路,多吃点馒头。”
刑正嬷嬷语气冷淡,眼睛却盯着容汐,悄悄使了个眼色。
容汐心下明了,待牢房外再度没人,她将食盒里的馒头一一掰开,发现了一张纸条。
她展开,纸条上是皇后娘娘熟悉的字迹。
“勿忧,一切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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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容汐被押上演武场,前方看台已经坐满了人,除了盛文帝和今早在清心殿的几位,其他听闻此事的娘娘们也都来凑热闹。
毕竟凭空消失的妖术谁都没见过,大家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实在好奇难抑。
为了提防妖女的术法,演武场四周围了好几圈禁军侍卫保护主子们的安全,容汐被四名精干禁卫绑到演武场中央木桩上,像斗兽场里即将被凶兽撕裂的奴隶,被一圈看客围观。
这下好了,她手脚都被五花大绑,一丝动弹不得,胸口的玉佩根本摸不到,也不可能穿越保命了。
禁军都尉陈远带着一名身携匕刃的禁卫走上演武场,陈远在中央站定,向看台方向躬身一揖,高声道:“臣陈远拜见陛下、殿下和各位娘娘!臣已将施刑手带到,只等陛下发令!”
盛文帝威严抬手,“准。”
“是!”
禁卫在隔着容汐几米远的地方站定,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尖锐的黑铁匕刃,举刃,瞄准——
一时间全场都睁大眼睛,屏住了呼吸,只等奇事发生的一刻。
容汐在这诡异的安静中干脆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除了相信皇后的纸条,也别无他法。
坚定了信念,心中就冷静沉着了不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急促的风声贴着耳边呼啸而过,一声铁刃撞击的闷响之后,容汐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她微微睁开眼,侧目,看见那把铁刃与她脖颈只相差毫厘,直直插进了她身后的木桩中,因为十足的力量,刃片还在微微震动。
人没消失,匕刃也没击中。
看台上的众人原本提着的一口气都松了下来,有失望无聊,有愤怒不解,也有终于踏实的安心。
禁卫见打偏了,一脸惶恐向看台躬身告罪。
“是小人之过!望陛下恕罪,再给小人一次机会,下次一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