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那份文件递给我吗?”她问,走过来站在他的近处。她指着上方,他闻到她头发的香味,花一样的香气起初非常甜美和轻微,像久逝的夏天。

他意识到自己像一个暗恋着对方的十二岁小男孩。(当他十二岁时从没有暗恋过别人,除非算上他贴在床上的那张火弩箭的照片,这张照片在他十三岁时被烧掉。)

他伸手为她拿过报告。非常奇怪的是,这项英勇的事迹没能让她投入他的怀抱并承诺永远是他的人。

她倒是给了他一个难以捉摸的目光,然后说:“你最近在锻炼吗?”

“啊,”dra说。“是的?”

katie抚摸他的手臂。“我能看出来。”

“你愿意和我去看电影吗?”dra问。

“当然,”她说,一瞬间他以为她不会继续说她已经说出的话,但她确实说了。“但只是作为朋友,dra。”

有时候在夜晚的寒冷中他胡思乱想着类似“你活该”的话,他认为katie只是曾经可怜他,他能为此而恨她,可她是如此温柔,而他已经对她做了那么多错事,那么多他一辈子也无法弥补一半的错事。

“我生活在希望中,”dra告诉她。

她挑起眉毛,脸上再次出现他无法理解的表情。“你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悲痛欲绝,”她说,他理解这是一句赞赏:话语伴随着微笑。“谢谢你的文件,dra,”她又说,然后离开。

他从没想过锻炼身体可能会帮助他接近katie。他一直以为他需要是是证明自己的真爱与闪光的美德,但现在想想,她唯一提到过的喜欢的人是oliver w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