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剑麻不介意,少顿午饭而已,就是饿几天他也死不了。
背着比他人大了四倍的包裹,剑麻停在家门口。他没有进去,不是他不想进去,而是门外蹲着一个人。
剑麻上去给了那个从门缝里偷看的认真的某兽人一脚,道:“你干什么呢?”
亚尔曼被剑麻踢得往左边滚了两圈,本想发怒,但看到是剑麻后,他鼓足的气焉了,“剑麻啊。”
“啊你个头。你鬼鬼祟祟的蹲门口干什么?”
“……我是来感谢修的救命之恩的。”亚尔曼憋出这么个理由。
“这是一个月前的事情,而且当时你也道过谢。”相信他才有鬼呢。“说出你真正的理由,不然我就喊人了。”
“别、别喊人。”这下亚尔曼紧张了,“我说就是。”
剑麻等着他的下文。结果等了半天,他还是没说,剑麻快发火了,他突然来了一句:“我观察修一个月了。”
“……”擦!跟踪狂。剑麻看亚尔曼的眼神不一样了。
“你那什么眼神!听我说完!”亚尔曼被剑麻的眼神盯毛了。
“你说。”剑麻示意他继续。
“我观察了修一个月,觉得他是最适合我的雌性。”
“……恋童癖!”剑麻吐出三个字。
确实,别看修那么厉害,可是,修,雌性,13岁。亚尔曼,雄性,24岁。还真是恋童癖。
剑麻这三个字对亚尔曼打击很大,险些让他动摇,但是想到部落里的那些彪悍雌性,在一比对修,还是修最合适他。他坚定了信念说:“我可以等他成年的。”
“……”这不是你等不等修成年的问题。“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修,部落里的雌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