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话还没出口,帐篷外传来隐隐的打杀声。
这声音竟越来越近了。
有将士高喊着“急报——”冲进了凤惟所在的营帐。一进门就咔哒一跪。
“启禀陛下,西岐狗贼趁我军夜间整顿休息大举偷袭,此刻已经是打到军中了!”
陆怡的话刚到喉咙口被生生憋住已是难受不已,又听到将士所言,心中更是紧张万分,内里的衣衫已经快要湿透了。
凤惟对一切都心知肚明,故作惊讶的应着将士,面孔却是一直朝着跪在地上已经快要发抖的陆怡。
看着强撑的陆怡,凤惟眼中闪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戏谑,她轻咳两声道:“陆左相,这西岐怎的会夜间突袭我军?”
陆怡此刻的精神已是濒临崩溃,她抬起头,脸上硬挤出一丝担忧。
“西岐狗贼狡猾多端,臣不知,只忧心我大庸将士毫无防备,这下恐会损伤不少。”
凤惟故作满意,令陆怡去城楼上观看战况回来禀报与她。
陆怡得令起身,只觉跪了这半天,加之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猛地的一下起身,差点站不直。
她强忍着身体不适和满心的忧虑走出了营帐。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凤惟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冰冷又嘲弄的微笑。旁边男宠看着凤惟绝美的面孔入了迷,这一下突然流露出的残忍气息,差点吓得他丢了魂魄,忙低下头专注手上的活计。
比起凤惟的气定神闲,正在营地中拼死厮杀的慕容彻早已气的七窍都生出烟来。
先前慕容子贤在自家营地里胸有成竹的分析大庸兵将的行为,大拍着胸脯保证对方心绪已乱,此刻进攻只有胜没有败。
自己听信了他的无脑胡言,领兵夜袭,到门口对方还在欢歌起舞,一进攻对方却像是早有准备似的。
这大庸士兵竟是个个盔甲在身的喝酒宴会!
一听有人冲进来,都立刻拿起身边的兵器开始反击。
陆怡那厮也是一个不靠谱的混账,先前暗地里联系商议,允诺好双方里应外合。已是打杀到这个程度,还未曾见到他的身影。
这个陆怡,已当了多年奸细,该不会此时露出马脚,被关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