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惟倏地回头,惊喜连连:“龙昕!果然是你,你怎么来到了西岐皇宫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龙昕走上前来,轻轻的将她拢在了怀里,嗅着她头发上的馨香,轻轻的说道:“陛下以后要与慕容贵妃过日子了,怕他不知轻重怠慢了陛下,所以就前来跟他说道说道陛下的爱好和习惯,往后他伺候陛下也能让陛下更舒适一些,少些烦心。”
凤惟心中一暖,鼻子微酸,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抱住了龙昕。
龙昕感觉到腰上的触碰,心中一喜,脸上扬起一抹更加明媚的笑容,将凤惟抱得更紧,再一次强调:“陛下,以后可要记得去玄阳谷看望我,你是君子,不能失言了。”
凤惟轻笑:“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怎么可以会失言呢,你放心吧。”
龙昕咧开的嘴角越发的扩大,如果到了那时候,他一定不会再放手,一定会将她留下,也一定会闯进她的心里有一席之地,然后把自己交给她……
他松开了手臂,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皱着眉说道:“陛下的伤还没好吧?怎么一个人来到了西岐?”
“好的差不多了,我都呆在那个屋子里半个月了都快发霉了,出来走动走动。”
龙昕嗤笑:“你呀,出来走动走动,就走动到西岐了?”
凤惟尴尬的一笑,点了点头,看着他说起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清河虽然是西岐的人,但是当初西岐陛下,可是应允将清河赐给了我,如今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清河给带走了,我可拉不下脸面。”
龙昕看着她那愤怒的眉眼中,还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龙昕就知道她只是借着清河的事来看望慕容彻而已,他也不点破,苦笑的说道:“我昨天来时也见过了清河,不过这个暗卫伺候慕容贵妃可是尽心尽力的很呢,看来他们的感情还不错。”
凤惟想到的却是两个人不同寻常的感情,心中有些雀跃之余还有一种被戴了绿帽的感觉,她眼睛一瞪:“他们两个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什么奇怪的事情?”龙昕疑惑的反问。
“就是……就是那样……”凤惟顿了顿,男女之间这种事,她对别人可以随意的说出来,但不知道为何,对着龙昕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脸上红了红脑子转了转就想出来一个比较含蓄的说法:“就是龙阳之好干的那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