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从来到这里开始,你就一直盯着他看,昨日还一直牵着他的手,难道不是在向他示爱?”
凤惟真是有火无处发,妈的,光牵手就是示爱了?那她前世都不知道牵了多少人的手,怎么也没见人对她示过?别说男同志了,连女的都没有!
“慕容彻,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说着就要继续蒙住头生闷气,却被慕容彻一把给捞了起来。
“啊啊啊,疼!”腰酸背疼,那里也疼。
慕容彻怜惜的将她还抱在怀里,放柔了力道:“既然知道疼,那你还接受他那多次?”
“我昨晚上都不知道他做了多少次,干活那么累,我回来就睡了。”
慕容彻将她抱得更紧,来到了桌子旁:“虽说是清河的错,但是昨晚上如果没有清河在,我也会这样对你。”
你……”凤惟有些气结。
“以后不许和任何男人有肢体接触,不然的话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住我的理智,不杀了那个人。”
慕容彻浑身戾气一起,连空气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我说了,我对付蓝晋没其他意思,我把他当成弟弟看待……”
“弟弟?难道你不知道他比你大了三岁吗?别跟我找这种借口,以后若是见到你与他还有任何接触,我会杀了他的。”
他说得认真,凤惟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她也不解释了,安静的坐在他怀里,看着面前的饭菜,看着他一只手将饭菜都摆在了她的面前,然后为她夹菜,甚至还想喂她吃饭,凤惟汗颜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筷子自己吃了起来,忽略掉顶着她臀部的东西,他爱抱就抱吧,反正也不是自己非要他抱着的。
慕容彻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头靠在他的背后,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
凤惟有些不自然,但依旧往嘴里扒饭,他的怀抱让她有些安心,这个男人,是她一开始就喜欢上的男人,如果没有清河在中间的话,也许她会无所顾忌的接受他吧,但是有清河在,她无法接受同时与两个人有肢体接触,但是清河那家伙……既然当初将她推走,那么昨天晚上又为何……?这让她很是难做。虽然很想像宿主那样看不顺眼的一刀砍了,但是只要一想到清河会死,她的心就会十分的抽疼,她不确定是不是爱上他了……如果是这样,那慕容彻……她会放弃。
她感受到身后男人的热情以及他身体的僵硬,她知道,他忍的很痛苦,但她不想多说些什么,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真是让她烦透了心。
吃过饭之后,凤惟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出了房门,她见到了桑菊那欠凑的揶揄的神色:“风扬,昨晚上你睡的还好吗?”
凤惟很轻易的就能看到她眼底那抹恶趣味,她撇了撇唇角,昨晚上的事,估计很多人都知道了,她也没必要扭捏什么,反正人家也不介意。
她笑了笑:“还好啊,你今天没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