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今年三十几岁,可是保养得好,眉目嫣然,肤色白腻,眉秀睫长,风韵极佳,慕容禀三位夫人,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钱氏,每年在钱氏留宿的时间比南宫斐都要多。
南宫斐心里嫉恨钱氏,可是明面上还是笑脸迎人,只因为钱氏出身范阳钱氏,家里十分的有钱,钱氏用钱在府里笼络了不少人。
钱氏一进来先给南宫斐行了礼,抬眸看到慕容琴的脸,就夸张的惊叫一声道:“哎呀,打的这么厉害?这南宫家的小姐也太野蛮了,就算是琴儿让着她,也不能出手这么重啊!”
十四岁的慕容筝也赶紧上前,取出锦帕来,就要给慕容琴擦拭。
“够了!”慕容琴不悦的呵斥慕容筝。
慕容筝委屈的瘪了嘴,站在了钱氏的身后。
南宫斐眸色一暗,淡声说道:“筝姐儿你别在意,那脸是不能用帕子擦的!”
钱氏赶紧笑道:“筝儿还小,什么都不懂,夫人您别怪她!”
钱氏一把扯了慕容筝说道:“你大姐受伤心情不好,你别惹她!”
慕容筝怯怯的看了一眼慕容琴,低声道:“我还以为是因为筝儿抢了姐姐的好姻缘,姐姐生气了呢!”
南宫斐一怔,抬眸望向钱氏,“国公府的事情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也不过片刻的事情,怎么传的这么快?
“是老爷,老爷方才十分生气的去妾身那里,说国公府欺人太甚,要纳筝儿,妾身知道,这是老爷跟夫人心疼筝儿呢,不想委屈筝儿去做妾,不过这关系着咱们府里的大事,谁让筝儿是庶出,这也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不是吗?”钱氏一副善解人意、委曲求全的模样。
南宫斐冷笑了一声,“的确是没有委屈,不过这亲事是南宫家与国公府的,与你们有什么关系?难道这筝姐儿也是我生的不成?”
钱氏赶紧说道:“筝姐儿不也唤夫人娘亲吗?夫人说这话,可是要伤孩子的心了!”
慕容筝立刻适时的向南宫懿唤了一声:“娘……”
南宫斐气的攥起了帕子,她是正室,不管是姨娘还是小妾,生出的孩子都唤她娘亲是没错,可是并不代表慕容筝是她南宫家的人,这也实在太牵强!
“就你也想抢我的人,简直是做梦!”慕容琴被南宫懿打了脸,如今见平日里被欺负的不敢出声的慕容筝竟然也来抢她的男人,她立刻有些口不择言的喊道,
南宫懿面色一变,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嫌丢人?”
慕容琴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南宫斐皱眉,恨得牙痒痒,心里暗骂着慕容琴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