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歌小心翼翼的坐下。
墨濯尘给岐歌倒酒。
青色透亮的酒映出岐歌脸上的大红面巾格外的诡异。
“其实咱们是老朋友了。你完全可以将面巾拿掉。”墨濯尘淡淡的笑道。
岐歌眸色一暗。扯下了脸上的面巾。
墨濯尘端起酒杯。先喝了一杯给岐歌看。
岐歌也喝了一杯。
“想不到咱们还有这样平静的坐下來喝酒的日子。”墨濯尘笑笑。
“你最好是离南宫懿远一些。”岐歌放下酒杯。冷声道。
墨濯尘微微一笑。“这句话应该我说。南宫懿是我的。谁也改变不了。”
岐歌面色一暗。手中的酒杯微微的颤抖着。“你害死了她的族人还不够。难道还不肯放过她吗。”
“如果说我要补偿呢。”墨濯尘眸中的笑意越來越浓。
“补偿。”岐歌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唇角之中全是讽刺。“安乐侯。你是杀人如麻的安乐侯。你会愧疚。你还会补偿。死在你手里的人何止千万。你为什么只补偿南宫懿。”
“因为我想娶她。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墨濯尘淡淡的勾唇。话语薄凉。“况且我也不是愧疚。我只想让她不再那么抗拒我。”。
岐歌一下子愣住。
“南宫懿是我的女人。从我决定娶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咱们坐在一起喝这杯酒。是第一杯。也是最后一杯。阴阳罗刹。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岐歌也腾的一下子站起身來。“安乐侯。别人怕你。我不怕。我会一直守护南宫懿。”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墨濯尘淡淡的摊摊手。“我只是怕你要守护的人太多。顾不上南宫懿。”
岐歌眸色一暗。“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暗夜组织这些年发展迅速。本候早就瞧得不顺眼。如今也是时候清理一下了。”墨濯尘缓缓的勾了唇角。
岐歌冷声道:“安乐侯。你也太过于狂妄。”
墨濯尘抬眸吩咐段星赫。“送客。”
段星赫上前。一伸手。“请吧。朱公子。”
朱南煜只得离开。
待朱南煜走了。段星赫望向墨濯尘。“爷。真的要动暗夜。依安公主的事情还沒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