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朱南煜赶紧松手。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沒有放松。“告诉我。这个是哪里來的。”

“是南月栖给我戴上的。我不知道这是南翼皇族传承下來的血镯。”南宫懿淡淡的说道。“我正想问你。可有法子摘下來。”

朱南煜死死的盯着那血镯:“你说这个是南翼皇族家传的血镯。”

“对啊。你不知道。”南宫懿一怔。“那南翼国的皇后说。他们皇族喜欢一个女人。就会将自己的血放在这血镯里。然后戴在心爱的女人的手臂上。除非那个男人不再喜欢那个女人。否则的话。这个血镯就永远摘不下來。”

朱南煜的面色苍白起來。“不可能。不可能。”

“你到底怎么了。”南宫懿不解的望着朱南煜。“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南煜猛然跑了出去。

南宫懿皱眉。

朱南煜最近是越來越奇怪了。

茫茫无际的雪山之上。朱南煜深一脚浅一脚在沒膝的大雪中狂奔。他一定要找那个人问个清楚。他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雪山顶之上。一个白衣人临风而立。望着狂奔上來的身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该來的总要來了。

“干爹。你告诉我。到底我是谁的儿子。我娘的身上怎么会有南翼国的血镯。我是不是真的是孽种。”朱南煜一下子跪在了白衣人的面前。

十几年來。他怨恨朱雀王族。因为他觉着是他们误会了他。冤枉了他。他不是孽种。他是朱阎尊的儿子。他的眼睛异色。是因为他的娘亲眼睛的眼色就是这样。他是朱家后人。可是那些人偏偏的将他看做异类。可是如今。他知道他娘临死之前都带着的血镯与南翼皇族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之后。他突然一下子迷茫。

他的名字叫做朱南煜。有一个“南”字。他曾经问过他娘。为什么他不能像朱家的孩子一般。用“逸”字。可是他娘说。这个名字是他爹给他取得。很特别。他信以为真。小的时候他还以为朱阎尊格外的喜欢他。每次他有了进步。都想要凑到朱阎尊的面前。想要他夸奖。可是每次得到的都是拳打脚踢与白眼。

那个时候他觉着娘亲骗了他。朱阎尊根本就不喜欢他。甚至怨恨他。可是在这一刻。他却突然觉着。或者他娘口中的爹。根本就不是朱阎尊。

白衣人回身。望着跪在雪地里的朱南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岐歌。其实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就像你跟懿儿之间。有些东西不能强求。”

朱南煜抬眸。眸色中盛满了痛苦。“干爹。我不明白。你明明知道墨濯尘是那个人的儿子。你为什么不阻止南宫懿嫁给他。难道你想看着南宫懿一辈子痛苦吗。”

白衣人幽幽的叹口气。“我说过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我不相信有什么安排。干爹不愿意去阻止南宫懿。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去阻止的。”朱南煜站起身來。“就像是我的身世一般。我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白衣人转过头去。脸上被白巾蒙着只露出一双超然物外的眼睛。望着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雪山。

有些事情。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

水玥灵吃了南宫懿的药十分的管用。这几天晚上已经咳得很少。除了早晨起來偶尔咳嗽两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