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难道你自己洗澡都不会吗?”被他折腾了一天,苏依依的好脾气终于磨光的。
“本公子自然不会,不然要你来伺候干嘛。”
就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殷景睿更是肆无忌惮的逗弄她。
“你!”找不到什么话来谴责她,苏依依只能气鼓鼓的瞪着他。
这个人八成是上辈子跟自己有仇吧,没事就喜欢折腾自己,真不知道自己脑袋是被门夹了,还会替他担心。
无视她的愤怒,殷景睿再次气死人不偿命的催促道:“还不快来,一会儿水凉了,你可要再去给本公子烧啊。”
如果再跟他呆下去,自己只怕真的会被他气死,苏依依忍无可忍的道:“你爱洗不洗,我不伺候了。”
“大胆,怎么跟本公子说话的,你信不信我去陛下面前——”
“你要去告状就告状好了,看陛下会责罚谁。”苏依依气冲冲的打算他,说着,也不管他了,直接甩手就走。
反正她已经仁至义尽了,他真的要寻死,她也不拦着他了。
等真的走出去了,被夜晚的冷风一吹,她又恢复了几分理智,又怕这个疯子真的会去找皇帝,左思右想后,终是觉得不妥,干脆又退了回去。
不过她肯定不会笨到自己送上去,而是躲在殷景睿的门外,想着若是他真的没脑子的去找皇帝,那自己再拦着他也不迟。
殷景睿内功深厚,自然感知到了她去而复返的脚步声,暗道这个丫头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不过看在她如此担心自己的份上,那这次就放过她吧。
这么想着,他就自己进了浴桶。
苏依依在门外等了一阵,也不见他出来,反而听着屋内响起了水声,便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想想也是,他那么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连自己都想的通的事,他之所以这样,不过就是想要戏弄自己罢了,亏得自己还傻子似的傻傻的守在他的门外。
苏依依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自己,更是对殷景睿反复无常的行径唾弃不已,也就不再守着,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许久不曾这么劳累了,今日不过才被他使唤了半天,她就已经感觉自己累得都快瘫痪了,也在没有力气去给自己烧热水了。
她干脆就着给殷景睿用剩下的半锅水,随意擦洗了一下,就直接往自己的床上一滚,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一具火热的身子靠了过来。
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好似有什么从她的衣摆里伸了进来。
苏依依迷迷糊糊的,还当自己这是在常宫,不由软软的推了对方一把:“常总管,别闹了。”
话一说完,她突然觉得不对劲,常总管不是已经去江南赈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