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垣的师兄弟众多,却独独对这幕秋溟另眼相待,有他护着,司徒晔不敢做什么,却到底是在心底埋了个种子,一直到正魔大战最后时刻,反水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他们低估了幕秋溟的节操下限。
眼看着情况不妙,幕秋溟竟是扭头将萧垣卖了个干净,抱住了玄虚宗新任掌门秦轩之的大腿。
这下别说是魔道,正道都傻眼了,而更傻眼的事,发生在三年以后。
这三年间,尽管风评恶劣,却依旧有不少女修对幕秋溟趋之若鹜,但就在某一天,这些女修们约好了似的,突然集体失踪。
直到这时众人才惊觉,当年和幕秋溟闹得轰轰烈烈的那些女修,都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失踪,身亡,闭死关,毫无例外。
没过多久,他们找到了女修们被抽干了修为的尸体。
各大门派纷纷将矛头指向幕秋溟,而一直以十阶修为示人的幕秋溟竟是爆发出了地阶的实力,在众人围攻之下非但没死,还折损了正道不少修士,更证实了他吸人修为之事。
“但此等罪孽深重之人,正魔两道又岂会轻饶,经过连日的追杀,任这魔头修为再高,最终还是在风定崖被众人斩于刀下,尸骨无存!”
随着说书先生声情并茂的一声“死得好!”台下顿时掌声如雷,拍手称快。
第三章 (改)
邹穹拍的格外欢快,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激动无比,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幕迟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讽。
“世间竟有如此人渣!”
少年的世界非黑即白,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正道统辖居民,邹穹对于此等丧心病狂之人表示出了十分的深恶痛绝,将茶馆的桌子敲得哐哐直响。
不仅仅是他,茶楼里的其他茶客们也是愤愤不平。
“究竟是何种心肠,才能对这么多无辜女子下手!”
“何止!连他师兄他都不放过!”
邹穹余怒未消,气愤道:“幸得此人死了,不然这世间公道何在?”
“世间之事,本就没有公道可言。”
全场无波无澜的幕迟声音低沉,玩弄着手里的茶杯,不知是在走神还是沉思,他手指修长白皙,指腹有些潮湿,在茶楼昏暗光线下泛着微润的光泽。
神遗大陆上民风向来开化,男女平等,茶楼中又大都是些年轻人,一时间陷入了男叹女修,女叹魔尊的海洋,对这位修真界毒瘤的怨气达到了顶峰,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
“听说啊,萧垣其实没死。”
幕迟喝茶的动作一顿。
“真的假的?”
“那正道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可怕的对手?”
“要我说,他活着有人管束这些个魔修反而更好,他死后这三十年,魔修可就没安分过,一年到头作恶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