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铃声断了又响,屏幕明明灭灭,萧洛将它放在旁边冷眼看着就是不去接。

婚礼结束后他们在酒店重新租了房间组了个局,此刻里面正热闹着呢,倒显得萧洛一个人独坐在角落里冷冷清清。

罗家然脱离大部队,举着酒杯寻了过来在对面坐下,挑眉道:“怎么了,看你的电话一直在响,干嘛不接?”

说着,萧洛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罗家然好奇地侧目一看,上面出乎意料的名字让他的眉头跳了跳:“叶真真?”

他惊诧地拍了下大腿:“靠,叶真真她竟然主动找你?”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虽然叶真真离开x市两年多了,但是从来没有在罗家然脑子里消失过,相反是记忆犹新,不是哪个女人都能让萧洛情根深种,过后还能毫不犹豫甩掉他走人的。

关键是叶真真走都走了,还让萧洛念念不忘放不下,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本事?这一刻罗家然真的相信叶真真不是人,是神人,要不然就是深藏不露的妖精,能勾人心的那种。

是的,尽管萧洛表现得没有异样,该休闲还是休闲,该参加的聚会会参加,但是他就是知道人家洁身自好的呢,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真的就是做做样子,私底下一个没沾。

要不是还放不下叶真真,何至于弄‘守身如玉’的那一套,有病啊!

奈何萧洛痴心不改情深似海,人家叶真真一走就跟放飞了似的,渺无音讯狗屁不通,说断就断干净。

罗家然真不知道该不该同情萧洛,这牵挂的是一个什么玩意,心比铁还硬!

看萧洛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罗家然反倒急上了,催促道:“你倒是接啊,人家好不容易来个电话,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

据他的了解,叶真真这人冷心冷情,说分手就分手说断就断,几年不联系如果不是有要紧的事定然不会找萧洛。

萧洛动了,却是无情地关掉了手机,冷酷地道:“不用理她。”

罗家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不要说你不惦记她?别想瞒过我。”

有时候还是男人了解男人,萧洛的情感别人看不透,罗家然却是了然于心的。

长长的睫翼垂下在眼睑下印出一圈阴影,萧洛陷在宽大的沙发里,十指在膝上交抵,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得倒多。”

“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罗家然吐槽,“既然放不下,搞不懂当初干嘛要放人离开,就不相信你没有手段留人,要不然也不至于独守空闺两年呢!”他贱贱地揶揄。

叶真真想分手又如何,她和萧洛之间的地位权势就是云泥之别,依萧洛的手段留一个女人在身边有无数种方法,然而他却选择放手了。

修长的手指掠过眉宇,萧洛眼眸沉郁,徐徐吐出一口气:“你不明白。”

没有人比萧洛更了解叶真真,他当时固然可以强留对方,再打叠起千百种小心翼翼哄着女孩软化,可是终有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