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澄,你还为了这小妖精在荣王世子面前求情?

气哭我,气哭我!

老子不怂了,王阁,你不要紧张,你看南宫澄这傻样,就知道他没什么神奇之处,当他是芸芸众生,跟他说话有何畏惧?

不准紧张……

哇哇哇……心跳得好快……啊啊啊啊……越靠近怎么觉得南宫澄越好看?诗,诗,我之前写来夸他的诗呢?脑子怎么陷入一片空白?王自安出息点,拿出你在御前殿试的勇气。

我呼吸不畅快了,救命啊……

王阁小心翼翼地靠近南宫澄,故作温声说道:“你跟他阮公子很熟吗?”

对,只要我以阮招儿为理由,你肯定理我,好生气,好嫉妒阮招儿。

南宫澄面露难色,点头轻声说道:“王公子真……真的看上招儿吗?要我帮忙吗?”

啊,月老,在下活过来了。南宫澄跟我说话了,声音真好听,像编钟礼乐般的动听,请您老人家帮我们牵线。

王阁惬意一笑,脸上心旷神驰,心里砰砰直跳,跳得要命。他脑子恍惚,没听清话。他低声细语说道:“你再说一遍,酒喝多了,没听清楚。”

南宫澄靠近王阁耳边,呼吸气息带着清香的酒味,尽悉喷洒在王阁的耳边,声音沉沉说:“我帮你约招儿。”

王阁感觉自己快飞升成仙,飘飘欲仙,脑子轰轰作响,直到打道回府都喜出望外。

南宫澄约我了,他约我幽会,还什么时候都可以。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后来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互叫小情郎。

王阁跪下地上,惬意地吟哦了一声:“啊……”

父亲拿起手中的戒尺敲了敲他的后背,严厉喝道:“竟然在德文先生面前开赌局,有辱斯文!跪好了,脑袋上把书顶好,没有两个时辰不准起来。”

王阁跪下地上,愉悦地呻/吟了一声:“啊……”

受德文先生邀约,王阁终于能进端王府的私塾暂替教书。

王阁早早到达王府私塾,昨晚兴奋了一晚。只是他没想到南宫澄竟然这么早就过来,还没准备好见南宫澄。

南宫澄身段亭亭如竹,屹立于窗前读书,晨曦光亮落在他身上十分柔和。

王阁站在学堂门口,心里的小鹿乱撞,几乎快冲出身子,他暗骂自己怎这般没出息。

这么多年,没人懂他的心境,如今也是。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可他不敢觊觎,担心南宫澄会害怕他。

但现在有个阮招儿,也就是说南宫澄还是可以接受男人的。

王阁重重地咳嗽一声,但南宫澄似乎不理会周围的声音,继续看书。

王阁的心乱跳着,他小心翼翼走到南宫澄身边,手中的湘妃竹骨扇轻轻地碰了一下南宫澄,呕呕说道:“这么用功!”

南宫澄微微吓了一跳,睁着大眼睛看着王阁,恭敬地作揖:“王大人。”

“别叫王大人,多见外。”王阁悠悠说着,心里忍不住感叹,你叫招儿招儿多亲热,怎么到我这里就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