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主,就是那个白衣青年!
花烟用袖子遮掩一半笑靥,凑了上去,嘴里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傻了眼!那个白衣青年身形高挑,气质出尘,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白衣青年会长得如此……别致。
她的嘴角一抽,旋身攀上了黑衣少年,可那黑衣少年忽地脚步一顿,居然避开了她特意染了香脂的手。花烟眼角一抽。
“这位姑娘,我能找你们的花魁吗?”黑衣少年礼节性地朝她微笑。
原来他是停下来问话,而不是故意避开她的手,如此想来,花烟的脸色好看些许:“你说西西?今晚的确是西西揽客的日子。”
黑衣少年将一个锦袋塞到花烟手里,问:“可否买姑娘些时间?我和我哥想了解一下西西的事情。”
花烟掂量手里的锦袋,熟稔地扬起一抹笑意:“当然。公子是想在房内还是……”
鬼玄客气地笑道:“就在一楼的花堂里好了。可有空位给我们坐坐?”
花烟:“这边。”入座后,她一指圆台上的红绸,道:“看到那些红绸没有?西西今晚会在红绸上跳舞,她的表演结束后,你们就可以买缠头。谁给西西买的缠头多,谁就是西西今晚的贵人。”
鬼玄看了看四周,才探首过去问:“西西的贵人……都有谁?”
花烟警惕地看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鬼玄:“这不是看看,如果我买下西西一夜,会得罪谁嘛。”
花烟觉得他可笑:“买了就买了,还怕得罪人。”但她也告诉了鬼玄:“不少尚书和侍郎、封主的几位近臣,鬼车内钱财满贯的几位土豪,云游各地的修炼者,还有……”
花烟舔舔嘴唇,直勾勾地看着鬼玄。鬼玄明白她的意思,再次丢了个锦袋过去,道:“还有谁?”
花烟小心地将钱袋子放入衣服夹层,才道:“封主和……他家的少爷。”她的眼睛微微勾起,道:“鬼家的少爷,不少都来找过西西呢。”
孔在矜瞥了鬼玄一眼。
鬼玄:“……”交了银子砸自己的脚。魔君想到大臣说的和今日封主表现出来的“身体不适”,问:“封主又是什么时候来过的?”
花烟:“昨天刚来过啊。”
鬼玄眼眸半眯,摸摸下巴:“多谢姑娘了。”
花烟:“我才要谢谢郎君,我今晚,已经赚够了。”一个礼炮响,一段红绸从楼上舒展开来,宛若天上的星河倾斜入了红尘,额外红艳。花烟抿唇一笑:“西西来了。”
花烟离开后,孔在矜不知为何,忽地问了一句:“你之前来过?”
“没有。”鬼玄矢口否认。
孔在矜见他这副样子,不信:“来过就来过了,你否什么?”
鬼玄不自觉地揉揉额角:“哥,你信我。我要是来过了,能拉着那女子问西西的事情吗?”这还是他第一次逛青楼好吧?
“哦。”孔在矜看着鬼玄不知在想什么,丝竹管弦声由低入高,不知是谁拨了琵琶弦,一声将他神识拉回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