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神龙,还有不少妖为了让自己显得很厉害,明明跟龙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也得让种族名字里加“龙”,某某龙这种称呼江南岸听得可多了。
江南岸恍然大悟:“魔龙啊,原来你是魔君的坐骑啊!”
“谁是他的坐骑了!!”貘龙差些就被这愚蠢的人类气得把凤凰丢出几米远,一张清俊分明的脸却变得紫肝色地扭曲一团,“老子是貘龙、貘龙!!无知的凡人……哎呦!!怎么又打我?!”
元照嫌吵地提议:“再大声嚷嚷?要不要给你搭个台子唱一段?”把貘龙瞪得敢怒不敢言,他补上一句:“你做我坐骑,本座还憋屈呢。”
随后,他向掌柜要上好的包间。掌柜拿起一个磨损严重的牌子,道:“这几日梧桐山塌了,游人却多了。最后一间上房,请拿好了。”
他接过牌子抛与貘龙,示意无比愤懑的貘龙将凤凰抬上去。
貘龙这边气得要命,酒楼的客人可激情不已。有人猜道:“我猜那皇帝说,让阎王莫要放过那杀他的俏佳人!”
孔在矜听不出情绪地笑了一声,元照明显听到了,以为他是笑貘龙那憨态,心道这貘龙还能逗笑自己的小孔雀,有些用处。
他态度一百八十地突变,心情不错地对目瞪口呆的江南岸解释说:“食梦貘的貘,不是魔界的魔。”
江南岸略傻地点点头,心里不停地重复一句话:孔爷两百年的冰山脸刚刚是笑了?!
貘龙动作粗鲁地上楼,“嗒嗒嗒”地把老了的木质楼梯踩的响亮。
掌柜的头也不抬,习以为常道:“客人,慢些!走慢些!”
孔在矜:“南岸,上去吧。”江南岸又点点头,跟着貘龙的脚步,偷偷打量凤凰族长发丝上的野草残叶。
貘龙正要将凤凰丢在床铺上,就听到元照在房门处“好心”提醒他这位族长的脾性可不好:“凤凰要被摔醒后生气了,你不道歉至他勉强满意为止,我也救不了你。”
某只龙怂了,闭眼咬牙,俯身准备将浑身土尘却金枝玉叶的凤凰好生放在床上,却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一声重物砸床的闷响。
他傻了,对上魔君的“少年真勇”的眼神,赶紧拾起地上一个颜色融入地板般的小箭筒,为自己辩解:“不是我!”
江南岸十分惊愕,急忙夺过小箭筒,不落一处地检查确认。
孔在矜在关上的房门上熟稔地画了个阵法,阻绝隔墙之耳。元照见了,奇问:“同娄橘学的么?真不知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孔在矜居然是认真地思考,再答:“暗器一道不如江南岸。”
被提及的江南岸将箭筒递给走至床榻周围的师徒二人,说:“是我送给温淮的暗器!他到过这个房间!掌柜的说不定会对上个客人有印象。”
孔在矜说:“冷静。”
元照替他说完:“我们掩了存在感,上个客人为何不可?”
江南岸眼眸没亮太久,又黯淡下来。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他们准备了几近两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