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用术法将这人收拾了一番,端详着那张脸,心道,你为什么没死呢?黑雷不是会杀了你的吗?
还是说,与他交合的对象本就不会出事——九长老在骗他?!
魔君的眼神晦暗不明:“你最好有什么不死的秘密。”
长老背叛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侍女的声音传来:“君上,九长老来了!”
一炷香后,苏医师将把脉的手收回:“轻微骨折、外伤还有点烧,吃点丹药就好了。”
魔君抱臂而立,语气捉摸不定:“九长老应该明白本座想听什么。”
苏医师拱了拱手,道:“可否借玄光一用?”
魔君将玄光连剑带鞘丢给九长老:“用。”
苏医师将玄光剑拔出,放在那人身侧,道:“请魔君全力驱动玄光。”
他动动手指,玄光通黑的剑身隐隐发光。
苏长老摇头:“不够,还请君上试着撑破玄光。”
魔君不耐地衣袖一振,玄光发出了剧烈的光亮!
下一瞬,那人身上也发出了微微荧光。
苏长老见了,一笑,道:“这公子经脉里奇异的力量果真和玄光相呼应。玄光受得了黑雷,这公子也自然受得了黑雷。”
魔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日后,他就是本座的人了。”
苏长老毫不惊奇,反而道:“请君上注意点,如果这公子坏了,可能再也找不到能够受得了黑雷的人了。”
苏长老给魔君讲了不少男子行房的注意事项,让魔君尤其注意事前准备,千万别像第一次这般了。
魔君眉头一抽:“……”他那会意识不清,哪里注意的到。
苏长老回去后,还吩咐人给魔君捎了一本册子。
册子里当真是应有尽有,瞧得魔君感慨他的九长老懂得真多。
这几日,魔君有点不解——那人的身体也太差了,怎么躺了那么久?
于是乎,解决了一日政务的魔君难得不是修炼,而是踏进了美人住的西殿。
他刚推门进去,一个茶杯就砸了过来。
他随手拂掉茶杯,面色阴沉:“你做什么?”
雪发男子双肩耸动:“滚!”
魔君蹙眉,心里极其不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滚”。
他大步走到床榻前,一手扼住雪发男子的手腕:“注意你的说辞!”
雪发男子倔强地瞪着他。
魔君冷呵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雪发男子没有答他。
魔君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名字。”
雪发男子面色越来越难看,可还是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