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三人出了这饭店,随意走在了大马路上。
“顾席你等会要和我去出租房凑合着睡一觉吗?”时轶突然站定在了一个街牌下出声询问。
心里想着,好歹和阮渊睡了这么好几年了,都没出什么状况,当然有状况也被自己巧妙化解了,所以只要顾席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那正常情况下自己这女儿身就不会露馅。
有车呼啸而过,近光灯瞬间点亮了阮渊漆黑的眼睛,此刻正呈现收缩压抑状态。
顾席犹豫开口:“你那就一张床吗?”
“嗯,一张,如果你不想跟我挤的话,我可以把工作室的钥匙给你,那里有我准备的一张毯子,还有个办公椅能拉开躺平,你可以在上面凑合睡一晚。”
“那我去工作室就行了。”顾席隐隐松口气。
凉风袭来,他的右手却无端发烫——
是倒在那解剖教具上时,他抓住时轶的那只手。
后知后觉,情难自禁地回想了起来。
“OK,”时轶说着把那串钥匙递给去,“你明早醒了就联系我,我会赶过来带你去吃早饭。”
“好,”他看着一辆出租车过来,顺手就拦下,“那我走了。”
“拜拜!”“顾哥哥再见。”剩余两人杵在马路边招手送别。
“十一点多了,小渊子你是不是该回学校了?”时轶看看手机忽然道。
阮渊嗯一声,嘴里说着“那我也走了,哥哥再见”脚步径直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拜拜,路上小心哦!注意人行道上的自行车!”
说完,时轶伸个懒腰,塞上耳机听着歌就往对面公交站走去。
但八分钟后,想要等的公交车还没来,激昂的音乐声外倒是传来了一道紧张的呼唤,“哥哥!”
她意识还随着音乐在抖腿,蓦然间感受到了膝盖上多了热量,不由低头看去。
只见阮渊小巧的鼻尖不住翕动,眼眸里闪着害怕的光泽,团着一米八几的个子蹲下死死摁着她的膝盖,“哥哥……我怕……”
时轶先是满脸黑人问号,而后才摘下来耳机,“啥?”
第209章 物极必反是个什么鬼?!
“我怕,”他仰头飞快瞥她一眼,而后埋入她两膝之间,只露出个圆圆的后脑勺,声音喘急不稳,“路好黑。”
时轶:“……”
话说这家伙在上那法医科学与命案侦破课的时候,可是全场最他妈淡定吧。
她当时在不知道他总看那类型的书之前坐他旁边,都严重怀疑他的五感是不是都被屏蔽掉了。
“你都不怕上法医课,”时轶薅了薅他后脑勺上的一小把头发,很是无语,“结果现在跑过来告诉我你怕黑?”
“嗯。”他的头往她两膝之间又钻了钻,几乎快要触碰到她那假玩意。
她吓得立马转手抵住他的脑门:“有话好好说,你干啥呢,凑我这么近跟没断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