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该学世俗界的凡人进死谏,不让小姐去接近夫人的。”云娜偷偷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又假装若无其事的把手帕塞回储物袋里。
“唉~”
云娜和云岸撤去禁制静静的站在院子里看着月柔的房间一言不发。
云娜暗暗做了个决定,家主和夫人不疼惜小姐,那她来疼。即便她只是个旁支,她也一定要护好她的小姐,哪怕是拿命来换。她在家族里分量不够,那就找个分量够的来庇护小姐。
房内的月柔哭了好一会儿,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她和月溪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觉,更不会知道因为她俩的这场对话让她的小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盘腿坐着的月溪身体向后倾,顺势倒下,她现在没有痛觉、没有触觉、没有冷热感。
唯一让她觉得自己和常人无异的就是头疼,生气,愤怒等等一大堆的情绪。
月溪看着躲被窝里睡得香甜的月柔真是拿她没办法,这丫头就连睡着了都让人觉得又可怜又可爱,这脸颊上还有泪痕,啧啧啧。这被子盖得那么严实,也不知道和上辈子的棉被哪个重?
呀!偏题了,这都不是重点。
月溪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感觉她真的太难了,还好她现在不会掉发,不然她估计会成为一个秃顶小仙女。
她说不清她现在对月柔是什么感情了,她有时甚至把自己代入成了月柔,有时又会把月柔代入成了她,这感觉真不好。
她想她现在应该是在乎月柔小丫头的吧?起码她在乎她的感受了,慢慢把她当亲人看待了。她以前只想和她合作,帮她摆脱上辈子的悲凉结局,然后让她帮她塑造个身体的。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相处模式呢?
对了,她被月柔的执着给气糊涂了,她现在不该操心月柔那小丫头一家的恩恩爱爱,她该操心的是怎么帮她摆脱上辈子的结局。
月溪抬起自己肉乎乎的双手按在自己两边的太阳穴上,使劲的揉搓,还翻了个白眼。她想起了那个无良的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