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一直都相安无事。
这次却出事了,这次坏就坏在云函的小心思里。云函是云家旁支而且是从底层慢慢爬上来的,他恋权,他见众云阁多是嫡支,旁支少之又少。他总以为是他们嫡支在压制他们,也不想想以他们的资质有多少个是有资格进入众云阁的?众云阁可都要品行和资质,过得去才能进的。
他总怕别人把他弄下去,为了固权招了些资质不太行,但忠心于他的人,而且都是旁支。真是愚昧,要是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那他修为也不只是现在这样了。
这次就是他安排在亭表弟身边的一个下属,在亭表弟面前煽风点火,而那下属还胆大包天和几户与他关系亲近的旁支,商量在明天的测灵大典上公开闹事。而云函是知道一点的,但是他却放任了,他虽然不清楚姑姑为什么放任谣言,但他知道姑姑的想法定与那目光短浅的云函不是一样的。
“望舟那妾侍和那个老妇你没处理吧?”十七长老依旧揉着自己的眉心。
“知我者姑姑也。姑姑也知道那是我哥的妾侍,还生了俩孩子。我哥闭关前又是给她寿元丹又是驻颜丹的,我哥估计还新鲜着,我不好下手。”
闻言十七长老看了他一眼,哼了下。
云望勤赶紧露出个讨好的笑容。他哥那妾侍真是个搅事精,好好的日子不过,算计月柔一小丫头作甚?那个在亭表弟面前煽风点火的下属,就是那妾侍身边的那个云锦老妇的弟弟。煽风点火和聚众要明天闹事的都是在见了那云锦老妇后才发生的,而且经他的调查,那云锦老妇还在流言上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明日找个借口,把那老妇支使出去,然后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杀了。至于那妾侍,你把这留影石收着,你哥出关了就给他看,这是云函审那起子小人时录的。”说着就把一块黑漆漆的六棱形石头丢给他。
“得嘞,我定不会辜负姑姑所托的。”云望勤笑嘻嘻的接过了十七长老抛过来的石头。
“勤儿,你心里定也是和亭儿一般误解我的吧。”
十七长老思索了好一会,最后决定和云望勤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勤儿不似亭儿,勤儿心性豁达,又聪明。现在被那些愚蠢的人这么一闹,把她好好的布局打破了,将来柔儿在云家若是想要当家主怕是没那么容易。
于长老们而言谁当家主都一样,他们也不会帮着柔儿去夺家主的位置,他们觉得那太过于目光狭窄了。身为气运之子应当要放眼整个浩苍,而柔儿是溪儿的姐姐目光也要长远,除非是溪儿开口。当然柔儿也不一定喜欢那位置,但她弄巧成拙了,那她就得帮柔儿一把,起码有了望勤的支持比没有强。要知道众云阁除了他们坐镇的长老,就属望勤的话最有威信了。
云望勤的笑容收敛了,很认真的道:“我不愿欺骗姑姑,但是我是真的想不通,姑姑为何如此?我云家没有什么大秘密需要用这样的流言来掩盖,这是往我们自己身上泼脏水。”
“不,勤儿你错了。”
云望勤一怔,真有秘密?
十七长老望着他,很严肃的说:“勤儿,你起心魔誓吧,起誓不能把这秘密泄露出去。”
云望勤眉心一跳到底是什么秘密?是好是坏?
“姑姑,你先说,我要衡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