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愣愣的看着易钦体内那颗一半乳白色,一半黑中带金的丹田,一言不发。
易钦喃喃低语:“它们互相制衡,互不相让。我想重新修炼那毕定会打破它们的平衡,以我现在这身体,到时活不活得下来还是未知。”
月溪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不知道她的到来会不会带来什么蝴蝶效应,万一因为她的到来易钦不能修炼了怎么办?他曾是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子,在她没有到来的那未来他还会成为人人皆惧的魔尊。
可现在她来了,她不知道易钦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月溪愣神的时候,耳边传来易钦低落的声音:“溪儿,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回云家吧!”
“我不!”
月溪强忍着的泪水又隐隐有决堤的现象。
月溪转身背对着易钦,用手背不断擦拭眼尾的泪,假装娇蛮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吗?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才不听你的,哼!”
“溪儿别耍脾气,虽然我在月柔的识海内设了道障眼法,但总有被识破的一天。”
月溪眼眶通红,眼尾挂着泪,转头愣愣的看着易钦。
“你在月柔识海内设了道障眼法?对月柔可有害?”
“没有,我知道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定会和我闹,所以不管是剥魂还是设障眼法对你和她都无害,她顶多睡几天罢了。”
“哼!”
“溪儿回去吧!”易钦语气温和的劝着她。
月溪充耳不闻,把头撇一边去。
易钦叹了口气,神情黯然,“溪儿拿上锁魂珠离开这里吧,有它你便自由了。我已经是个不知何时便会寿元耗尽的废物,你何必跟着我被困在浩东。”
“寿元耗尽又如何?当不了剑修你可以当鬼修!我就不离开。”月溪捂着耳朵一副拒绝再沟通的模样。
易钦低头看了眼带着老茧的手,语气哀伤:“即便没有剑,我依旧是剑修。更何况!傻溪儿,当了修士便没有转世的可能,死后又怎会有魂魄?没有魂魄就成不了鬼修。除非活着的时候抛弃□□转修鬼道。可我不愿!溪儿,我不愿!”
月溪放下捂着耳朵的手,眼泪顺着脸颊上那未干的泪痕一颗一颗的往下滚。
“我不管,我不管!”
易钦温柔的用拇指替月溪拭去脸上的泪,语气温柔像是在说什么甜言蜜语一般。
“溪儿,云家是不会放任你在一个魔修身边的,回去吧!乖……”
月溪抬头与他对视,眼中满是倔强,“你是魔修吗?”
易钦苦笑,“不是!但那又如何?我名义上的弟弟指认我与魔修勾结,待我如亲子的师傅测出了我体内有魔气。溪儿,没有人会信我没有与魔修勾结!”
“我信!”
月溪眼带泪花的看着易钦,易钦用手轻轻挡住了月溪的眼睛。
“溪儿你信又如何?世人不信,云家不信!回浩天吧溪儿。”
月溪扯下易钦遮挡她眼睛的手,认真的看着他。
“我就不!你不是设了障眼法吗?那我暂且不联系柔儿与家中长辈。一年,不!十年后我再给她们传音。”
易钦和月溪对视了几秒后叹了口气,转身往西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