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个镀金的盒子从袖子里拿了出来,双手握着递到宁长鸢的面前。
“这是我今天下午在店里给你刻的,那里的玉石很多,我本来想挑一个好的送给你,可是脑海中想到你送给我的玉坠,就想刻一只颜色差不多,形状相似的玉簪给你。”
说着,南歌从脖子上勾出一条链子,上面躺着一块质地光泽极佳的暖玉,同时也取出盒子里的簪子,指着簪子的尾部。
“看,这两个是不是很像?”
宁长鸢从南歌的手中接过簪子,触手升温,也是暖玉。
“我刻得不是很好,虽然已经让那里的师傅帮我修了下,可还是跟你送给我的那块有些差异。”南歌轻咳了一声,她也没想到这种精细活儿这么难。
宁长鸢狭长的眸子深深注视着南歌,女孩儿费心哄他的样子很可爱,其实刚刚他就已经心软得一塌糊涂了。
“公主刻的,是世间最好的。”
大手一伸,宁长鸢拿过盒子连同南歌的柔荑一起握在手心,声音里蕴了柔和,还有无限的深情。
“所以你气消了?”南歌感受到男人手心里的温度,挑眉道,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狡黠。
宁长鸢绯薄的唇瓣弯出一抹天妒人怨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似折射出满天星辰,嗓音里裹携着些许的低哑:“臣哪里敢生公主的气。”
南歌愣愣地看着他,好似被他蛊惑了一般,等她缓过神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副“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会信”的表情。
宁长鸢轻笑出了声。
宁长鸢陪着南歌走了会儿,俩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宁长鸢也没有放开握住南歌的手,两道被烛光拉长的身影酝着无限的暖意。
许久以后,南歌侧眸,“那天你的问题我又想了一遍。”
宁长鸢身子微僵,他已经害怕从南歌嘴里听到与这件事有关的话。
“我想,如果我的身边是你,我应该能坚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南歌的话很轻,轻到随时可能消散在空中,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最简单的陈述。
而南歌的话也让宁长鸢彻底怔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语气中却又带着些许的不确定,“公主此言为真?”
“嗯,我已经想过很多遍了。”南歌回去以后,也思量了很多。
其实……她已经放弃过他一次了,现在,她舍不得放弃了。
宁长鸢目光紧锁着身侧的女孩,忽然放开了她的手,凝视了她许久,最后,情不自禁地倾身,试探性地附在女孩儿的唇瓣上。
而刚刚吻上去,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大掌直接扣住南歌的后脑勺,狠狠地采摘女孩的芬芳,心跳加快,全身涌出一阵热流,不断向四肢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