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而且瞧眼下这情形,这位少年帝王怕是已经动怒了!

“宁长鸢!”岳痕一拳砸在身侧的桌子上,“砰”的一声,红木桌子上已然出现了裂痕。

“爹,这次没能抓住宁长鸢的把柄,反到被他将了一军,那奸细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反口,还有,他的死,我派人去查,查到最后竟然查到了我们自己身上!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真小看了他!”岳痕生平还是头一遭被人阴成这样。

他从来没明确说过宁长鸢是敌国奸细,只是怀疑,并主张彻查,加之有理由就顺势搜了下他的府邸,本来觉得就算搜不出叛国的证据,也总该找到他的其他把柄。

结果一无所获不说,还成了满京都的笑柄,所有人都觉得是他无容人之量,构陷太师。

宁长鸢也是有本事,让他在无法自证且无可辩解的时候抗下了陷害当朝太师的罪名,这处境,跟当日在御书房他的处境一模一样。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当初宁长鸢被他怀疑也无从辩解,因为没有实质性证据,所以现在所有人都只让他道歉,而非定罪。

只是这一次……宁长鸢的名声踩着他的,又一次在百姓耳中炸开了。

岳痕阖了阖眼,额上青筋暴起,“走,去太师府。”

第50章 宁王

岳痕去太师府给宁长鸢赔礼道歉的事情,不一会儿就传得满都城。

那些百姓都不过是普通人,当你本本分分地做自己的事情,而且会给他们带来好处的时候,他们都会喜闻乐见,你想要的权利和荣誉轻而易举地就给你,那些尊荣那些名利,他们会捧到你的身前,尊敬你,爱戴你。

但是如果你做的事情触犯到了他们的那根底弦,你的作为让他们真正维护在意的人受委屈的时候,那根弦断了,他们也就会不顾一切地反弹,将你打下深渊。

“爹,之前买通的那个下人,已经失踪了。”岳少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宁长鸢应该在之前就发现了。”

所以本应出现在太师府的敌国密函,连影子都没见到。

岳痕静静地坐在书案前,脸上是未消的阴沉风雨,他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所有的一切都有人提前知道似的。

他心底积压着几近爆发的怒意,却又不能忽视生出的那一丝丝无力感。

“爹,眼前这情形,陛下是跟宁长鸢之间也不像有嫌隙的样子。”说到此,岳少辛眼中有些隐忧。

“呵……”岳痕冷哼了一声,经过这么几天发生的事,他又何尝看不明白。

终究还是他太大意,轻敌了。

没想到在这皇宫中,人人都习惯带上面具,都学会了演戏,那至高尊位的人尤其会演。

他和宁长鸢合起来,给他演了个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