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铄来到她身侧,看着昏迷不醒的唐熙锦,心中也是愧疚,对着柳思欢柔声道,“与这事有关的人都已经关起来了,等审问清楚后,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正巧有一个小太监进来悄悄对他说了几句话,他表情微变,强忍焦躁的继续道:“有件事我必须去处理一下,你在这等我一会,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在这里,我在给你留些得用的人手,你尽管使唤便是。”
“哦。”柳思欢淡淡的应了一声,神情漠然。
见她这样,司徒铄愈发不放心,走之前仍不忘叮嘱宫人,“无论她做什么,不可阻拦。”
司徒铄走了,可那些个妃子还没走,她们方才提心吊胆的看着,很是佩服柳思欢这种不管不顾谁的面子都不给的勇气。
不过佩服她的胆大是一回事,不代表她们不嫉妒,只要眼不瞎,谁看不出司徒铄对她有意思,那温柔体贴的样子,就好像她才是他的妻子一样,但若真的有那个想法,当年又为何不想办法让她进宫?
在场的这些人里,也只有恭嫔最了解当年的往事,也最了解柳思欢那无法无天的脾气,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但骨子里还是对柳思欢有几分惧怕。
无论怎么说,不管柳思欢是不是她的姐妹,至少两人的背后都是广平候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最天然的派系归属,柳思欢做什么,她都只能无条件的与她站在一边,她此刻只求这个小祖宗能安分点,但哪里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
就见柳思欢张口就道,“这么多人,惹得我心烦,你们都离开。唐思蕊你给我留下。”
恭嫔战战兢兢的留下,就看柳思欢半侧着身子,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姐姐……是大公主推阿锦下水的,大皇子拦着不让人救,最后是二皇子逼人下水将阿锦拉上来的。这事看着偶然,背后不知道有几家的势力,他们不单单是针对阿锦,他们想陷害我,想要害咱们家。”唐思蕊快速的说到,面白如纸,就差抱着柳思欢哭了。
却见柳思欢拍了拍她的肩膀,凉凉道:“大皇子?他算什么大皇子,阿锦还活着呢。”
唐思蕊被她这话吓了一跳,她哪里想到柳思欢敢将这事说的那般直白,但也只得白着脸顺着往下说,“是是,咱们阿锦还好好的,姐姐,只要阿锦在,皇恩浩荡,不愁咱们府上后继无人。”
柳思欢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不置可否,只把唐思蕊看的恨不得缩成一团,方才施施然起身。
她随手指了几个人,连带着恭嫔,道:“你们几个,看好阿锦,除了皇上和我,谁都不许碰他。”
然后她又问道:“大公主在哪?”
立刻有宫人说出了大公主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