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雨骗的是原身,他们之间的勾当,薛志平并不清楚,他想要的,只是彻底断绝这段本就不该存在的关系。可现在,那雨却变成了这幅模样,他根本不敢想,那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薛志平出门,就想要打车带那雨去医院。

可接连叫了好几个司机师傅,他们一见那雨的样子,都担心惹事,便直接开车走了。。

薛志平抱着那雨,心急如焚,却没有办法,只好边往前走着,便继续打车。

总算,他碰上了一个好心的司机师傅,一听薛志平说妹妹生病了,便立刻让他们上车,用最快的速度,将两人送到了医院。

薛志平给那雨挂了急诊。

那雨身上什么都没有,薛志平只在她的衣兜里,找到一张写有自己住址的便签纸,他为了让那雨尽快检查,便撒谎说她身份证丢了,自己是她的哥哥。

因为那雨现在的情况很差,医生让薛志平签了字,便带走那雨去检查了。

薛志平等在外面,抽空给孟涵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自己来了医院。

那雨的事情,不好瞒住,薛志平现在还没想好,该不该摊牌,便只说是朋友急病住院,自己来看看,让孟涵先睡。

孟涵回了两句关心的话,便说改天和他一起来医院看朋友。

薛志平暂时应下,便收了手机。

他守在病房的门外,坐立难安,满脑子都在想那雨。

薛志平拿起手机,打开网页,去了白昼的直播间,发现并没有人在直播,他又看了看病房的房门,收了手机,叹了一口气,靠墙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出来了。

薛志平立刻迎了上去:“医生,我妹妹她怎么样?”

宋彬摘了口罩,他看向薛志平:“她还在昏迷,我们先到办公室谈吧。”

薛志平看了一眼病房门,点点头应了。

两人进了办公室,宋彬便将门关上了,他坐了下来,看向薛志平,问道:“薛先生,你可知道,你妹妹今天,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薛志平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就看到她这样了。”

宋彬嘴唇微抿,他声音平静,说道:“我们给她做了检查,她的身上,除了碰撞和暴力施虐所造成的外伤外,阴~道撕裂,留有精~液痕迹,我们认为,她遭受了暴力强~奸,我们需要,给她做进一步的检查,并注射药物,预防性传播的疾病。”

薛志平藏在桌下的手,扣紧了自己的膝盖,他感觉嗓子有些发干,他抬起头,问了一句:“她什么时候会醒?”

“也许今晚,也许明天,”宋彬说道:“薛先生,我们医院曾经处理过相似的状况,我希望,你要时刻注意病人的精神状况,对她进行心理疏导,不要让她留下什么阴影。至于精~液和施暴证据,我们会协助保存,如果你们想要报警,医院也会帮助你们,如果你们不想报警,我们也会尽力保护病人的**。”

“好。”薛志平点点头,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连着点了好几下头,才开口问道:“我先走,能去看看她吗?”

“当然可以。病人现在还没有醒,她需要休息,希望你能尽量保持安静。”宋彬提醒道:“还有,她醒之后,薛先生你的情绪不要太过激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也请你一定要注意照顾病人的心情,她现在,很脆弱。”

“我知道。”

薛志平站在病房外,一直没敢进屋。

这样的事情,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都是痛苦和残忍。

现在想想见到那雨躺倒在外时,身上的惨烈,薛志平的心里,就有些后悔。

他不该将她留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