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菜花是知道小张氏和小刘氏那一房不合的,她也不喜欢小刘氏。
当你丈夫健在儿女双全却依旧过得悲催的时候,旁边一个寡妇小日子却美滋滋,这不符合传统。
寡妇就该过不下去,被全村人欺侮。
有这么个参照组,李菜花心里能舒服才怪,这也是她跟小张氏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可以坐一起诅咒小刘氏。
好像小刘氏过不幸福了,她就能过好似的。
何况最近李菜花心里也堵得慌,她眼睛往隔壁转悠一圈,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吧,最近面粉厂招工呢,你家大侄女霍杏花被招进去了。”
这事小张氏还真不知道,她见不得霍海洋风光,干脆就不打听面粉厂的事情。
她惊讶的问:“霍杏花都特莫要嫁人了,那就不再是咱大队的,凭啥让她进面粉厂?”
李菜花撇嘴:“这不是还没嫁吗?裴知青说现在是咱队的那就有资格参加选拔,说是公平竞争,谁信呢?裴知青跟霍海洋好的穿一条裤子,肯定是走后门了。”
她儿子被刷下来了没当成工人,霍杏花一个女娃娃咋能选拔上去?
肯定有黑幕!
小张氏脸跟着黑了:“这是卖好给大房呢,他们联手孤立我们家,真是不要脸。”
“对呀,就说你那个妯娌精的很。”李菜花也这么认为:“你们老大家没儿子,将来几个闺女出嫁,东西不都是侄子的?”
“你两个儿子肯定占的多,她一个寡妇想多给儿子挣东西,可不就得巴结着老大家孤立你,让老大家把主动松口多给霍海洋东西?说不定,到时候你俩个儿子啥也落不到手里呢。”
小张氏气得直拍床梆:“过分,太过分了!”
李菜花又说:“对了,我看你最近总是心口疼,也没啥好法治,别是中邪了吧,要不要请我娘家婶子帮你叫叫,?”
她娘家婶子解放前是跳大神的,这两年破四旧不敢出来接活了,但老百姓终究是迷信的多,有啥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还是瞒着ZF在家里偷偷跳。
小张氏有个做支书的公爹,又住的一墙之隔,跳大神这事瞒不住人的,所以她根本不会同意。
李菜花见生意没推销出去,苦着脸说:“那你也不能总心口疼啊,眼看着要收棒子了,到时候耽误你挣工分咋办。”
棒子就是玉米,这边的俗称,收割一般在九月中下旬,过了中秋没两天就要收割了。
小张氏叹口气,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她现在手里钱真的很少,大儿子带媳妇回家,红包肯定得给新人塞,家里也不能吃的太差让儿媳妇看不起,走的时候也得买点特产啥的让儿子带去老丈人家,反正处处都是花钱的地儿,她肯定更舍不得耽误挣工分。
看她面色不好,李菜花还是想推销娘家婶子的生意,然后从中赚个提成:“你想想,心口疼是啥时候开始的?是不是有人方着你了?此消彼长,不跳大神你做个法也行。”
果然小张氏眼皮一跳,她可不就是从苏婷婷和霍海洋两口子不闹着离婚开始处处倒霉,每次都气得心口疼的?
娘的,就是那两口子方的她!
此消彼长,只有对方倒霉她才能重新过好!
小张氏一把抓住李菜花:“你娘家婶子有啥让人倒霉的法没?”
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