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这样了,没必要再给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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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杏花回门之后,霍海涛就提出要回部队,大家都很惊讶,尤其霍老爷子,到底是一手养大的撑家长孙,心里虽然埋怨,但到底不舍。
他问:“你这回不是长假吗,这才住几天就回去?”
霍海涛笑:“本来想多住写时间,不过前几天部队捎口信说有点事人,让我早点回去。”
还真有这个事,就昨天半下午邮政局来人说有霍海洋加急电话,让马上过去接。
部队上的急事,那可不敢耽误。
霍老爷子吩咐大房霍建国夫妻:“赶紧将家里能给娃带的都收拾收拾,还有老亲家那边也别失礼。”
人家部队司令家里啥没有,老霍家送啥好东西人家也不稀罕,主要是个情谊。
庄稼人也不讲究那些虚的,听说霍海涛的司令老丈人夸过这边的酱豆,霍老爷子让装了满满四小罐,又让大张氏做了咸肉,连着本地怎么吃的方法一块塞到霍海涛行李包里,完了又让人去县供销社买了这边的糕点,亲自磨了十斤一桶的香油,还去集上整了一整箱的馓子。
除此之外,也就没啥能拿出手了。
等又过了一天,霍老爷子要亲自去县里送行,被全家给拦住,实在是他身板受过刺激,一下老了十岁,没人敢劳动他大架了。
公社这两天号召大家进入秋收状态,霍建国和霍建军也不得闲,最后竟然是霍海洋去送的行。
一路上,霍海涛不断为自家表示歉意,顺便套一套苏婷婷父亲的人脉关系。
霍海洋好歹比对方多活一辈,又是商场里腥风血雨杀出来的,他只要不想透漏,那是一个词别人都别想套去。
两人聊了一路,感觉他什么都说了,等霍海涛上了火车仔细一想,对方说得话里啥有用的内容都没有,就很烦。
倒是乔娜一无所知,等车一发动,她就叽叽喳喳将闷了好几天的情绪发泄出来:“回到部队我就让我爸打电话,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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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送走了霍海涛夫妻,大张氏也松口气,可不用再吃大锅饭了。
她回屋盘算盘算账,然后从一沓票子里抽出了一张大团结,转身就敲响了三房堂屋门。
苏婷婷正揪着霍春花看书呢,听到敲门声急忙将课本扫到抽屉里,这边刚收拾利索,那边小刘氏已经将门打开:“哎呦大嫂,你这是干啥呢?”
大张氏手里端了一簸箕新鲜的面条,她推开小刘氏,直接将簸箕放桌上,然后说:“这不迎客饺子送客面,咱去面粉厂用机器压的面条没吃完,我寻思这天存不住粮,不如分了赶紧吃完。”
这话就完全是找借口了,如果说白面馍馍会放坏,压的面条晾绳上一晚上,干了存起来,能放小半年。
小刘氏将堂屋门关上,也不管两孩子在场,她压低声音:“你是给我一家分,还是那边也有?”
大张氏噗嗤笑了:“瞧你个小心眼,咋,我如果说那边也有,你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