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在这里要恭喜美人了,终于得偿所愿,晚上洗干净了等着,会有人来接你去侍寝。”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覃年年,一脸惊叹。
石安秋在说完这话后,领着小春子和其他人转身回去复职。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覃年年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石总管等一下!”
她嘴里一边叫着,一边伸出手扯住石安秋的衣袖,他本就瘦弱的身子被她拽的一个趔趄。
回过头,他目光阴沉的望向她,咬牙切齿的问:
“咱家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他冷哼,她不会以为他让她出头是为了她好吧?还是以为自己除了头就能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他不仅嗤声,他不过是觉得就这么除了她太过无趣,爬的高摔得惨,他就是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望着他阴狠狠的眼神,覃年年不禁被吓得一哆嗦。
她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无措的看着他,片刻后,她开口道:
“总管不是说,只要奴婢跳好了,出头了,您就会让奴婢跟着您吗?”
她语气中没有爬上龙床的欣喜,反而有股委委屈屈的意味。
冷风萧瑟,石安秋薄唇紧抿,烦躁的搓了搓手指。
看着她那直白的眼神,他眸光更寒:
“美人策划了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如今还有什么可埋怨的,难不成还想让咱家心生愧疚为你铺路?”
望着他冷漠的目光,覃年年眸中的火苗渐渐熄了下来。
“石总管您是希望我侍寝的,是吗?”
当然。
石安秋冷哼。
只要她成为后宫中一员,便可随他磋磨,他要她生不如死,她便生不如死。
见他沉默,覃年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晶亮的眼眸也在这一瞬间,黯淡下来。
“奴婢知道了……”
说完她松开他的衣袖,后退一步,福了福身。
临走前,她还不忘扎一下心:
“虽然总管您总是说话不算数,但奴婢不怪您,奴婢这人心眼实,只一门心思,认准了认准了跟着你,就只想跟着你……您信也罢不信也罢,您且等着吧。”
望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不知为何,石安秋竟难得的软了心。
覃年年说完话便又回了教坊司,石安秋站在路口,看着她离开的地方,久久没有回神。
过了一会儿之后,小春子不禁提醒道:
“总管,皇上那边还等着呢!”
石安秋咳了两声,闻言点了点头:
“走吧。”
上午还风和日丽的天,转眼就阴了起来,等到傍晚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
这是入冬以来第一场雪,飘飘洒洒,没多久金碧辉煌的宫殿就都成了雪白一片。
银装素裹,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色了?
面对着来接她的宫人,覃年年站在雪地里,伸出接住一片落下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