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的花我收到了,谢谢你!”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笑容一收,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可是后山的花已经够美了,你为什么还要去外面呢?就因为年年跟你说外面的花更好看吗?你怎么那么傻,她也告诉你外面很危险了啊!”
她哭的伤心,眼泪止不住的流。
可旁边虎琛听到这句话突然暴怒,他走上前,一把拉起伊洛,赤红着双眼问她:
“你说什么?艾达去森林是因为年年?”
伊洛点头,随后又摇头,看起来一脸无辜。
看着她这幅模样,虎琛再次暴怒,“到底什么情况?你说!!”
伊洛没有开口,站在门外的覃年年突然出声:
“我确实跟他说过,外面有更多新奇的东西,因为他有喜欢的雌性,说想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她说完,虎琛的松开伊洛,扭头看向她,双眼布满血丝,青筋暴起,一副伤心又愤怒的模样。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你为什么要害他?你害我一个还不够吗?”
这是自覃年年穿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见他这样发火,可能以前的年年也没见过吧。
从受伤以来,他一直把那段记忆尘封在自己心底,所有人都觉得已经过去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段日子,刻苦铭心……
他也努力告诉自己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他已经可以变成人形了,现在他会笑了,也可以跟族长一起战斗,他很满足。
可唯独,不敢回想被称作废物的那段日子……
“你知不知道一辈子只能做野兽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那种看谁都觉得在嘲笑自己的心情有多绝望?”
他现在她面前,用力咆哮:
“你不知道,你永远不知道,你只知道如何让别人陷入危险,然后一直取笑!!”
他一把捏住她胳膊,把人强行拉到艾达的床前,冲她道:
“你笑吧,看着他伤的这么重你笑吧,尽情的笑吧!这都是你的杰作,你看你多厉害,害了我不能变身之后又害得他站不起来,整个部落就属你的心最狠!!”
听着他绝望嘶哑的声音,覃年年始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她呢喃道:
“对不起……”
她的眼神太过干净,干净到虎琛的心撕裂一般的痛。
他恨,恨她为什么能在做了一切坏事之后,还能这么一脸坦荡的看着他?难道他们两个人的命,在她看来,没有一点价值?
眼看着虎琛在失控的边缘,覃年年再次开口:
“我没有让他出去。”
轻飘飘的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可除了这些,其他的她再也没有开口。
一旁伊洛见此,赶紧火上浇油:
“年年你确实没说过让他出去,可你那么夸外面的世界,那么小的孩子,肯定要被吸引,总的说来,还是你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