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容琛是她亲自派人送来的,没经过荣王同意就把人扔到后院自生自灭,万一她发起火,别说赚钱了, 他这个相思馆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他冲那两个体型巨大的护院挥了挥手,挤着眼睛对她们说到:
“没听见王爷的话吗?还不快点把这个灾星给我拖走!!”
话音刚落,覃年年再次开口打断他:
“等下。”
说着她侧头垂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冲他道:
“虽然不适合,但本王还没试过这个类型。”
听到这句话,老鸨茅塞顿开,一副了然的表情冲覃年年连连点头:
“王爷这是来兴致了?成成成,老身这就去给您安排……”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一想到这容琛平日里的表现,他又犯了难:
“可王爷,这小子脾气厉害着呢,还没有调—教好,这万一把您伤到了可就不好了。”
覃年年知道他在试探,她对皓月使了个眼色,皓月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金子给老鸨扔了过去。
紧接着覃年年开口道:“放心,即便伤了也与你无关。”
“哎哟我的王爷哟,有您这句话老身就放心了!”
老鸨等的就是这句话,钱他得赚,但出了什么事他可不能担,做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摘清自己。
知道自己这句话可能会让覃年年心里不悦,他赶紧哄人:
“那王爷,老身现在把人给您洗好了送过去?”
覃年年刚想开口,一个穿着荣王府衣袍的下人跑了进来,上了楼她直接跪在她脚边,急匆匆说到:
“不好了王爷,余公子……余公子他晕倒了!”
余公子?是谁?
覃年年迅速打开资料查看,原来这位余公子是这北狄国通政司参议之子,也是这城中众人皆知的第一美男。
原主在十岁那年宫宴上见到这位余公子惊为天人,遂立下誓言非他不娶。
直到现在八年过去,原主除了厮混,就成日缠在余家,金银珠宝如流水一样往余家送。
那位余公子也当真是娇柔,三天两头就要病一病。
每当他晕倒犯病,家仆总是第一个来通知原主,而原主呢,则是乐此不疲的从皇宫里给他拉太医。
这些年宫里的好东西这位余公子没少享受,却对原主的追求始终不做回应。
一来二去,整个城中都知晓了此事,余家也不敢得罪这位王爷,于是两个人的事就被默认成了事实。
看到这里,覃年年揉了揉眉心,无力的开口问: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晕的?”
跪着的家仆想也没想,直接回道:
“余家人没说,应该还是老毛病。”
老毛病,以前也没说准是个什么病,说到底就是不知道,就会用这三个字瞎糊弄。
成吧,覃年年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