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钦被她眼神吸引,他屏住呼吸,摇了摇头:
“无碍……”
就在这时,站在余文钦身后的皓月对着那女子突然恭敬的叫了一声:
“皓月见过宣王!”
宣王!!
余文钦眼神再一次瞪大。
*
房间内覃年年看着自己对面左拥右抱的余淼淼,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余小姐不担心令弟吗?”
余淼淼亲了左手边喂她吃葡萄的男人一口,随后不屑的瞥了覃年年一眼:
“又不是我夫君,我担心他做什么?”
说着她看向地上跪着的容琛,好奇一乐:
“王爷最近口味变了,竟然喜欢上这种男人,啧啧啧,真是让淼淼大开眼界!”
被提到的容琛低着头没有动,他现在膝盖脖颈都在痛,脸也肿着,让他本就不太符合这个世界审美的模样更是雪上加霜。
覃年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摇了摇头:
“人活着就要不断的尝试,在尝试中或许就找到人生真谛了呢,都是说不定的。”
说着她重新低下头去看地上的男人,她浅笑着问:
“你刚刚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容琛动了动被打破的嘴角,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溢出一丝血水。
“求……求王爷……再……给奴……一个机会……”
他的嗓子伤到了,一开口就撕心裂肺的疼,尽管如此,为了活下去为了他的家人,他努力把每一个字说清楚。
窗外明月高悬,算算时间应该已是深夜,这青楼为了增加客人们兴致,各个房间之间的隔音效果做的并不是那么好。
就在二人对话时,一左一右皆传来扰人的嗯嗯啊啊。
听着那声音,覃年年脸上笑容逐渐加深,她挑着他下巴,用最温柔的语气对他说:
“机会可以给,不过你得想好了,本王身边从不用无用之人。”
容琛长而密的睫毛微颤,黝黑的瞳孔缩了缩。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换成了一套土灰色衣袍,衣袍颜色与他不是很配,甚至还有些短小。
老鸨大概是没有想到覃年年会这么快点他来陪,所以就用了一套旧衣服让他换上对付着。
也或许他以为依容琛这副样子,就算覃年年对他有兴趣也不会维持多长时间,所以根本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浪费银子。
总体来说,他在这相思馆里生活的十分艰辛。
将一切想法压在心底,覃年年用大拇指在他嘴角轻轻划过,擦干他嘴角的血痕。
“今天本王先放过你,按照你说的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把握吧,下次来的时候,本王希望你已经把那些伺候人的技能都学明白了。”
说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衫,行动间,一股淡淡的花香钻入容琛的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