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宁闻言差点跟覃年年打起来,一旁看热闹的容琛见此,一口水没忍住喷了出来。
覃年年瞥他一眼,惊恐道:“你干嘛?趁机报复啊?”
容琛闻言连忙摇头,满脸紧张,陈文靖见此又是一笑,冲他安慰道:
“不用怕她纸老虎一个,也就会装装样子。”
容琛闻言诧异的看向覃年年,发现她当真没在意,转头又和寒宁他们玩了起来,笑的一脸奸诈模样……
这时寒宁忍不住哀嚎:“王爷您能不能要点脸?跟我们两个弱男子玩骰子竟然用内力!”
覃年年伸出手揉了揉鼻子,一副无赖模样哼了一声:
“谁规定不能用?你俩要是会内力也可以用,我们荣王府不拦着。”
……
遇上不要脸的是真没办法,最后寒宁和肖逸为了抱住自己的钱,没办法只好把覃年年手绑起来玩。
一整夜,容琛怔怔坐了一整夜,就那样看着他们互相耍心机斗智斗勇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时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扛不住,一个个拖着黑眼圈回了自己卧房。
回去路上寒宁靠着容琛胳膊问他:
“怎么样,是不是人多比较好玩?”
容琛不知道又想起什么,在他开口的一瞬间脸又红了个透。
他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寒宁又不充了一句:
“主要是咱们王爷太狡猾太不要脸了,一个人根本斗不过她。”
“……”
这一点毋庸置疑,容琛狠狠的点了点头。
在回房间之前,寒宁突然冲他说了一句:“看你还挺顺眼的,我下午上街,你去不去?”
容琛想了想自己确实有很多东西想买,于是点了点头,“可以,一起去吧。”
说完他们的分别回了房间去补觉,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
二人是被皓月叫醒的,因为临走前寒宁提了一嘴要上街,所以覃年年吩咐了皓月让她给他们准备了出门用的马车和银子。
看着她准备的东西,容琛突然觉得心里一暖。
上了车寒宁似乎看出他心思,于是笑道:
“是不是没想到我们那个整天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王爷,竟然还有这样细心一面?”
容琛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她的表现让我觉得迷茫,我现在已经分不清谁说的是对谁说的是错。”
寒宁笑了笑,“不用急,事实总会浮出水面。”
说这话的时候马车逛了逛,随后停了下来,紧接着一道女人声音传了进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荣王的马车,真是巧了竟然在这里遇上。”
这人声音一出坐在容琛对面的寒宁当即变了脸色,他面色紧张,瞳孔下意识紧缩。
那人从马车下来,看着荣王府马车笑着拱了拱手。
“小人上洲刺史周财之女周之咏见过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