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紧紧抱了她一夜,手臂在她身上印下一道红痕,覃年年枕在他颈窝不声不响,也不反抗。
夜里下起了小雨, 雨水淅淅沥沥的冲刷着屋檐下的一切。
听着水滴声二人渐渐睡熟,一整晚谁都没有放开彼此。
第二天一早,寒宁和陈文靖一前一后叽叽喳喳的来到覃年年卧房前,寒宁如之前那般大大咧咧直接去推门,门一开皓月当即吓的丢了魂一般跑了过去。
“寒公子不成啊,王爷还没醒您动作可轻着点!”
寒宁性子直并未听出她话中有话,反倒是他身后的陈文靖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向内室看了一眼。
因为寒宁是院子里最小的,所以覃年年最宠他,也就惯成了他不管不顾的性子。
以前来她卧房从来都是推门就进,从来没人拦着,来这里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于是寒宁就有些不高兴了。
他赌气,“以前也不是没吵醒过,怎么就今天特殊就吵不得了呢?”
皓月为难的支吾了一下,陈文靖眼尖看到了那纱帘下露出的一点青色衣袍。
他先是一愣,随后浅笑着摇了摇头,眼见着寒宁捋胳膊挽袖子一副要跟皓月大战三百回合的模样,他赶紧伸手把人拉住往外扯。
“好了宁宁,既然王爷没醒我们就回去吧,左右也无事,何必急于这一时。”
寒宁被连拉带扯扯出了卧房,皓月松了口气,赶紧把门关上。
吃了个闭门羹,小寒宁脸色明显挂不住,冲陈文靖问:
“我说靖哥哥,不是你说无聊要来找王爷的么?怎么这会儿又变卦了?”
他们已经有几日没看到覃年年了,确实有些记挂,这才一大早眼巴巴的赶过来。
听寒宁说完,陈文靖脚步顿了顿,他垂眸看见自己干净的鞋底被泥水弄脏,微微蹙眉,转而又舒展开。
“你就没发现昨晚我们院子里缺了人?”
缺了人吗??
寒宁歪着头想了想,昨晚他好像听说那个臭脾气的出去了,很晚了也没回去,现在回想一下好像早饭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他答:“是容琛,他昨夜没回去。”
说完他又疑惑的歪头问了句:
“可这跟王爷起没起有什么关系?”
说这话时他突然撞上陈文靖那含笑的眸子,随即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他有些惊讶的指了指背后的卧房,冲他惊声道:
“你的意思……他在里面??”
陈文靖笑而不语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趁还有闲时间收拾收拾东西。”
寒宁满脸的疑惑,“收拾东西做什么?”
陈文靖笑了笑,脸上略过一丝惆怅,惆怅过后全身轻松。